陈彬野走在关玫身后,与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她过了安检,打开手机刷码进站,他也跟着刷码进去。
关玫坐的是2号线,她进了站之后沿着地标指示继续往前走。
身后似乎没了脚步声,她放缓了脚步,约莫过了十几秒假装不经意地回头,身后果然没人了。
关玫疑惑地四处扫视。
明明他跟在自己身后扫码进来了。
最后在5号线的下行电梯上看到即将消失的那抹出众的身影。
原来不顺路。
她的心底划过一抹失落与惋惜,转身继续往前走。
突然想到,现在她已经顺利入职了,是时候该搬走了。
回到居住的小区已经是晚上快九点,关玫都走到自己所住的那栋楼的楼下了,才想起来干洗的衣服没拿。
不知道老板娘有没有关门,她决定还是去看一看,没想到干洗店还真没关门。
她刚走进去老板娘一眼就认出了她,放下手机去后面拿衣服,将洗好的衣服拿给她,看到她身上还挎着包,笑着问:“这么晚了才下班啊?”
关玫嗯了一声,打开干洗袋看一看是不是洗干净了,毕竟花了她100大洋!
老板娘见她检查的仔细,咧开的嘴角慢慢放下去:“小姑娘,你还怕我没给你洗干净啊?”
关玫没理她,检查完之后,将冲锋衣重新叠好放进袋子里,转身就走。
见她态度冷淡,老板娘在她身后嘀咕骂了一句:“什么人呐?!真是没礼貌!”
活该当大冤种!
关玫对这种人和没来由的恶意向来是置之不理,权当放屁过去了。
嘴长在比人身上,她无法阻止别人张嘴是吃饭还是拉屎。
回到出租房,徐瑶刚洗完澡出来,关玫换鞋进屋,将包丢进自己一直敞着的行李箱里。
徐瑶看她走到梳妆台前卸妆,自己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擦头发一边在想该怎么跟她开口。
她已经跟赵胜平商量好了要将关玫赶出去,这几天一直忍受她的冷眼,尤其昨晚和今天早上还给她甩脸色,想到这她就一肚子气。
这是她租的房子,她反倒还要看她一个外来的脸色,凭啥呀?!
不过,两人怎么说都是亲戚,临到开口,徐瑶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合适:“那个,一会洗完澡我有事跟你说。”
关玫将卸妆膏挤到手心里慢慢搓开,她猜得到徐瑶要跟她说什么:“刚好我也有事情跟你说。”
徐瑶一脸好奇:“什么事情?”
关玫不像她一样瞻前顾后,迟迟不开口:“周末我要搬走。”
“搬走?”
徐瑶没想到她竟会主动提出来,现在才二月半,她还以为她要赖到二月底才肯搬走,心里的负担与罪恶感瞬间一扫而空。
“你要搬哪?今天都已经周四了,你找好房子了吗?”
关玫搓掉脸上的淡妆,起身走进洗漱间:“这些不用你操心。”
徐瑶:“......”
操!
他妈的拽什么拽!
她也是嘴贱,非要多嘴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