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约翰站在实验室中央,手有些发抖。
——
他摸了摸那个价值连城的水晶冷凝管,又看了看旁边那一排排整齐的红木药架。
“这————”
老人眼眶微红,嘴唇哆嗦著:“这才是巫师该待的地方啊!”
他將自己那根用了十几年的老菸斗小心翼翼放进抽屉柜维克多给他准备了一根崭新的海象牙菸斗。
“老师,喜欢吗”
维克多和罗恩一同走了进来。
“喜欢!太喜欢了!”老约翰大笑,那股子精气神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
维克多拉开椅子,示意两人坐下。
“既然环境好了,那我们的模式也该变一变了。”
维克多看向罗恩,开门见山:“锡工街的“老约翰魔药铺”,那块招牌还有价值。”
“罗恩议员,老师打算把老铺子全权委託给商会管理。只卖止血膏、精力药水这种流水线產品。你派人去经营,老师只拿三成分红,剩下的归你。”
罗恩眼睛一亮。
那是成熟的下沉市场,只要掛著老约翰和维克多的名字,就是只会下金蛋的鸡。
“没问题!”罗恩一口答应,“我保证每个月的帐目清晰。”
“至於这里————”
维克多指了指脚下的工坊,看向老约翰:“【蔚蓝寧静】、【高纯度死灵萃取液】...还有未来可能开发出的新药剂,全部由这里產出。”
维克多看著老人,语气郑重:“老师,以后您就是这里的首席魔药师。”
“您是资深魔药学徒,经验比我丰富,思路比我开阔。这些药剂的核心炼製环节,交给您我最放心。”
“交给我,那你做什么”老约翰疑惑。
维克多轻推单片炼金透镜,摊摊手:“我得腾腾时间了,老师。”
“我负责配方改良、疑难解决,以及最终的品质把控。”
老约翰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维克多的用意。
这孩子,是要把时间腾出来,去衝击那更高的山峰了。
“好!”
老约翰没有推辞。
他从衣架上取下那件崭新的、袖口绣著金边的高级魔药学徒长袍,用力抖开,穿在身上。
那一瞬间,那个满身油烟味的小老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目光炯炯、满是自信的资深魔药学徒。
“放心去忙你的事吧,维克多。”
老约翰熟练地调试著秘银蒸馏器的阀门,头也不回地说道:“只要我在这一天,这里的火就不会灭。”
“我保证,赚回来的魔石,让你多到花不完。”
罗恩看著这一老一少,心中敬畏更甚。
一个经验丰富的魔药学徒。
一个有天赋、有气性,还如此清醒的年轻人,未来不可限量。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扇给凯尔的那一巴掌。
“开业和酬宾交给我,渠道什么的完全不用担心,另外...”
“维克多,你清单上的一环法术辅助材料,商会已经在全力搜集了。”罗恩適时表態,“一旦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送来。”
深夜。
送走了罗恩,安顿好了老约翰。
阿蒙工坊陷入了静謐,只有后花园里偶尔传来树怪沉重的翻身声。
维克多独自来到了三楼的冥想室。
这里没太多家具,只有闪光的符文和冥想法阵。
墙角的软垫上,欧门把头埋在翅膀里,正在沉睡消化。
——
维克多盘膝坐下,闭上双眼。
意识海深处。
那朵幽蓝的精神之火静静燃烧,照亮了上方那个巨大的、已经构建了一大半的深蓝模型。
《克莱门汀的抚慰》。
三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完全精炼了【深渊水心】,现在可以著手【沉渊原石】了。
有了【深渊水心】做锚点,法术模型已经初具雏形,散发著一股令人室息的深海威压。
但还不够。
那些复杂的符文迴路还需要一点点填充,那些魔力节点还需要一个个打磨。
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容不得半点分心。
接下来的日子,只有两件事一构建一环法术模型。
获取【序列魔药】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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