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去好莱e坞给你当绿叶,衬托你的英雄
做梦。
我的舞台,我就是唯一的主角!
这一刻,芳姐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担心,所有的权衡,都显得那么可笑。
她跟的,是聂言啊。
是一条,从不按常理出牌的恶龙!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將手机重新凑到嘴边。
她的声音,不再有丝毫的紧张和乾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与强大。
她將聂言的原话,一字不差地,用流利的英文,翻译给了电话那头的大卫。
【r.niesreplyis:operationispossible.butyouhaetocha,andtalktohiperson.】
【asfortherole...heonlypystheleadgrole.】
当芳姐说完最后一个单词。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那个优雅、自信、永远掌控一切的大卫,仿佛瞬间被掐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足足过了十几秒。
听筒里,才传来他因为极度震惊,而有些变调的声音。
【what?ishe...ishecrazy?!doesheknowwhoheistalkgto?!】
他疯了吗!他知道他是在跟谁说话吗!
芳姐没有再翻译。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聂言。
聂言的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
他拿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摇晃著,鲜红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妖异的痕跡。
他甚至懒得再听对方的咆哮。
芳姐心领神会,直接掛断了电话。
嘟——
忙音响起。
整个世界,仿佛都清净了。
【叮!来自caa王牌经纪人大卫的极度错愕与羞辱怨念值+9999!】
【叮!宿主“反骨”属性得到强化,个人意志对国际资本產生首次衝击。】
“聂言,你……”芳姐看著聂言,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拒绝caa,她不是没想过。
但用这种方式……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直接把对方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芳姐。”聂言放下酒杯,看向她,“你觉得,一条狗,会因为主人赏了它一根骨头,就对主人感恩戴德吗”
芳姐一愣。
“它会的。”聂言自问自答,“但人不会。”
“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那条等著被赏赐骨头的狗。他们给的,不是机会,是狗链。”
聂言的声音很冷。
“我聂言,不当狗。”
一番话,让芳姐,顾雅南,毛不忆,全都沉默了。
他们终於明白了聂言的想法。
尊严。
在这个名利场里,最不值钱,也最珍贵的东西。
聂言要的,从来都不只是钱和名。
他要的,是站著,把所有他想得到的东西,都拿到手。
谁想让他跪下,谁就是他的敌人。
“我明白了。”芳姐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再无一丝迷茫,只剩下坚定的光。
跟著这样的人,要么,一起登顶。
要么,一起粉身碎骨。
无论哪个结局,都比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要来得痛快!
就在这时。
芳姐的手机,又“叮”地响了一声。
不是电话。
是一封新邮件的提示音。
她下意识地点开。
当她看清邮件的发件人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手,再一次,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聂言……”
她的声音,比刚才接到caa电话时,还要震惊,还要不可思议。
“你看这个……”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聂言。
屏幕上,是一封法文和英文双语的邮件。
发件人那一栏,写著一个让全世界所有电影人,都为之疯狂的名字。
festivaldees。
坎城国际电影节。
邮件的正文很简洁,是一份官方的邀请函。
【尊敬的聂言先生及《赘婿》剧组:
我们诚挚地邀请您的作品《赘婿》,参与本届坎城国际电影节“非竞赛展映单元”……】
坎城……
邀请了《赘婿》!
这封邮件,就像一颗真正的炸弹,在反骨娱乐的核心圈子里,掀起了比刚才caa的电话,猛烈十倍的衝击波。
如果说,caa的电话,是好莱坞资本,带著审视和傲慢,伸出的一根橄欖枝。
那么这封邮件……
则是世界顶级的艺术殿堂,主动为聂言,铺上的一条红毯!
聂言看著那封邮件,眼中那冰冷的,充满侵略性的光芒,再次亮起。
拒绝了资本的“招安”。
却迎来了艺术的“加冕”。
这个世界,果然越来越有趣了。
他端起酒杯,將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芳姐。”
“准备一下。”
“我们去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