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摇曳的烛火下,萧厌坐在书桌旁,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著桌子。
“救了两个孩子”
“是,两个孩子身份暂时还未调查出来,但他们是在奴隶市场被救出来的。”
不仅如此,沈清澜仿佛是有目的的一样,去了奴隶市场直奔主题。
底下的人斟酌再三,“沈小姐似乎认识他们,眼眶红了,眼底还带著心疼。”
红了眼眶,心疼了。
萧厌从椅子上缓缓站起来,打开窗户,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如今的她像是个谜团。
令人捉摸不透。
按照道理,后院女子就那么一亩三分地,每日不是算帐,就是谈论衣服首饰,最多画画花样子。
可她却不同,自从洞房花烛夜之后,桩桩件件都带著极大的目的性。
不说別的,张婉儿的事情就令人咋舌。
还有蝗灾。
他从不是一个偏听偏信之人,但却对沈清澜说的话深信不疑,因为他清楚她不会骗他的。
不过……他將手中的书籍全部翻看了一遍,却仍然没有找到一丝丝跡象。
不仅如此,他命人去找那些高僧道士,仍旧一无所获。
所以蝗灾到底是真是假
有些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思索片刻,他嘆了口气,“继续盯著,尤其是林长轩那里。”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了房间。
一大清早,整个京城议论纷纷,吵翻了天。
只因为朝堂之上,皇上突然说做了一个噩梦,梦到蝗虫来临,要老百姓提前收割。
而大臣们听到这话,联名制止。
要知道,民以食为天。
忙了一年,眼见的粮食要成熟了,若是这个时候收割,粮食减產至少一半。
这可是关乎到天下百姓是否饿肚子的。
一时间,朝堂之上吵翻了天。
萧厌站了出来,態度坚决,支持皇上,並且以一己之力,怒懟百官。
可,蝗虫之事关乎天下百姓,不会轻易下定论。
想必,接下来几天还有得吵呢。
相对於朝堂上的针锋相对,老百姓则是站在了统一战线。
“咱们这皇上真是会胡说八道,蝗虫唉,我生下来之后还没见过蝗虫。”
“对呀,我也没见过,听我奶奶说,几十年前曾经有过,但这些年风调雨顺,怎么会有蝗虫呢。”
显然大家对於蝗虫的事並不相信。
沈清澜睡醒听到窗外几个丫头嘰嘰喳喳的议论著,心情沉重。
果然如预料中的一样,无论是文武百官,还是天下百姓,根本就不相信。
若不是重生一次,亲眼所见,她也不会信的。
如今,眾人不信,又该如何是好。
心事重重的沈清澜,知道林长轩就在后门转悠,於是,换了件衣服,主动出现在了后面。
“清澜……”
令人作呕的声音骤然响起。
沈清澜还没反应过来,林长轩就已经跑了过去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