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隨著一个个名字被念出,训练场上不断响起应是的声音。
每个新兵都被指派了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进行一对一的初步指导。
这本是惯例,能让新兵更快地掌握基础。
然而,当所有人都分配好老兵后,却还有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这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其中有不解有疑惑。
毕竟前几日的训练,这位曹姓少年的表现那是出类拔萃的,没理由被晾著啊
除非......
不等眾人多想,叶红凌的声音再次响起:“曹安,由我亲自带。”
此言一出,场上一片譁然。
“没听错吧总旗要亲自教这小子走了什么运”
“果然又要特殊关照了吗”
新兵们纷纷投来惊异,羡慕甚至带著几分嫉妒的目光,就连那些老兵也忍不住多看了曹安几眼。
牛奔更是瞪大了牛眼,一脸难以置信,暗道:叶总旗肯定是看上曹安哥了。
作为当事人的曹安也愣住了,没想到叶红凌会如此直接地给予特殊对待。
他感受到眾人灼热的视线,慢慢握紧了拳头。
.......
鹰嘴岭,腹地。
“总旗,这些时日兄弟们寻过了,没有找到彪哥的尸骸。”
鬱鬱葱葱的山林里,郑奎轻抚著树干上的刀痕,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在他身后跟著一人,正在匯报著这些时日的搜寻结果。
除此之外,还有一中一少正在检查附近树干之上留下的蛛丝马跡。
“继续找!就算是被大虫拖走,也不可能一块骨头都不留下。”想起儿时与李彪一起成长的记忆,郑奎重重一拳砸在树干,“砰”的一声震落片片树叶。
“是!”背后小旗官应声离去。
郑奎目光自正在研究战斗痕跡的两人身上扫过:“有什么发现”
听到询问,那两人立刻走了过来,中年小旗官抱拳躬身道:“总旗,现场的確有搏杀的痕跡,看刀痕深浅不一,宽窄不均应是钝刀之类留下的痕跡。
除此之外还发现了不少矛刺的痕跡,从最深的痕跡可以判断出是官矛,与彪哥使用短矛符合。
当时的情况应该是彪哥与人在这里展开了搏杀,后来......”
听到这里,郑奎脸色更加难看,紧咬的牙关已经说明他此刻的心情。
而那模样与郑奎有五六分相似年轻人更是咬牙切齿,“爹,没必要再查了,定是那叫曹安的新兵为了报復彪叔调戏他嫂嫂痛下的杀手,直接抓起来严刑拷问,就不信他不招。”
听闻此言,郑奎瞥了自家儿子郑伦一眼,露出思索之色。
那中年小旗官犹豫片刻,缓缓开口:“总旗,那曹安有刘汉护著,怕是不好直接在堡內抓人。”
郑伦轻哼一声:“那便等他出了屯堡抓住审问。”
不等郑奎做出决定,那中年小旗官稍作思索,笑道:“何须如此麻烦,只要待训练结束总旗您將他收入麾下,还不是任您揉圆捏扁”
听闻此话,郑奎不由翘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