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託付狱卒,请求见了他一面。
梅呈安倒是去见了他,见面之后没有多余废话,只提了一个请求。
他要书信一封,送去给庞籍庞阁老!
梅呈安倒是答应了下来,只不过张獒明显是被庞籍给放弃了,书信石沉大海!
一直等到流放官员到来,张獒都没有收到任何回信。
除了张獒下场很惨以外,任,崔,洪,三家因为哄抬粮价,煤价,盗取朝廷的仓库,赵官家非常愤怒。
下令抄家,贬斥为奴!
但下场最惨的还得是那些以三府,三家,为靠山的青楼,教坊司,乐坊,赌坊,牙行的掌柜。
赵官家在了解得知他们趁著雪灾干出丧尽天良的事情之后,勃然大怒……
要不是朝堂內阁几位阁老阻拦著,赵官家差点下令夷三族。
最后判满门抄斩,接令后立即执行,不必等到秋后……
可想而知赵官家是多么愤怒!
雒阳府內杀的人头滚滚。
梅呈安每次都亲自担任监斩官的原因,让他多了个屠夫府尹的名號。
名號是市井之间流传出来的。
没有任何贬义,反而是属於歌颂的。
用市井之间流传出来的话来说,就得有这样的屠夫府尹,才敢人头滚滚,给平民老百姓做主。
再加上梅呈安一系列賑灾安排,重建房屋的安排。
在雒阳城墙外一圈,按照规划建造出了成排,成列,井然有序的房屋。
全部都是以水泥混凝土建造,街道都铺上了水泥路。
每三间房子为一院,三十院为一排,三十排为一坊。
所有房子都是按照现代四合院建造的两进院。
灾民想要住进房子里,只需要拿钱购买水泥,自己去山上背回一定数量碎石,就可以分到房子。
府衙没有损失一毛钱,而且还因为卖水泥,赚了不少钱。
而这些赚来的钱,本身来自於以工代賑。
等同於同一批钱,干了好几波事情,这就是最简单的经济循环。
梅呈安利用最简单经济手段,完成对灾民安置,对城內房屋地產收回,给府衙囤积了大量房產土地。
再加上抄家所得田產!
梅呈安只能感慨计划不如变化,本来还打算利用资本手段,从雒阳府当地豪族,富商手里敛財,收回他们田產,土地。
结果……
一波抄家下来!
银子有了,城內土地有了,城外田地有了……
啥资本掠夺手段也比不上抄家……梅呈安由衷感慨。
春耕在即。
梅呈安叫来了元秀才元若傅。
他们父女三人也被安置在了城外,梅呈安掏钱给他们弄了一处二进四合院。
元梦妍带著妹妹弄了台织布机,每日两姐妹一起纺布卖钱。
元若傅在府衙接了个帐房的活,每个月也有八百文的月钱。
可能比不上原本地主生活,但日子確实是明显开始变好的。
一家三口都清楚,日子变好是因为梅呈安,所以对梅呈安万分感恩戴德。
得知梅呈安找自己,元秀才马上拿著包裹,来到了府衙后堂,梅呈安现如今居住的房间。
“小人拜见梅大人,问大人躬安否”元若傅拱手行礼。
“挺好的!”梅呈安笑著拱手回礼。
见礼结束后,元若傅把包裹递给梅呈安,有些窘迫道:“大人,这是小女给您缝製的外袍,布料都是加重纺布,不是贵重丝绸,做工也不精细,还请您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