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一亮,先甩了个极其嚣张的标题——
“大明土木堡战神,朱祁镇”
底下还贴心加了一行小字:
“别名:正统皇帝/也先“座上宾”/被历史黑出天际的熊孩子天子”
各朝帝王:“……”
朱棣额头青筋一跳:“战神?他也配叫战神?”
天幕画面一转,宣德十年的紫禁城。
灵堂里,朱瞻基的梓宫静静停放,白幡猎猎,哭声此起彼伏。
八岁的朱祁镇穿着小号龙袍,头戴小皇冠,小手还抓着衣角,站在巨大的龙椅前,整个人看上去,比龙椅还小一圈。
旁白缓缓浮现:
“宣德二年,明宣宗朱瞻基长子,母亲是孙贵妃(后为孙皇后)。
宣德三年被立为皇太子。
宣德十年,宣宗去世,年仅8岁的朱祁镇即位,是为明英宗,年号“正统”。”
朱元璋在天幕一侧,看得眉头直拧:“什么?八岁!主少国疑,这不太妙!咱大明朝是马上得天下,不是过家家!”
朱棣也长长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惋惜:“哎!可惜我苦心培养的好圣孙没了。如果他再活十年,太子也有十八岁,那时接位,才可真正治国。”
朱瞻基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太监扶上龙椅,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与无奈:“哎!我何尝不想多撑几年?可天不假年,只能把这副担子,丢给一个八岁的孩子。”
朱高炽在旁边想安慰几句,结果朱棣斜睨他一眼:“你当然无所谓了,你只负责当那个‘胖仁宗’就行。”
朱高炽:“……”
他嘴角抽了抽,小声嘀咕:“我就是没孙子香……”
天幕话锋一转,出现了一段“小插曲”:
“其中有一插曲:因为明朝制度,皇权集中,导致皇帝每天很辛苦。
可是朱祁镇才八岁,无法治国,后宫又不能干政,所以张太皇太后动过立有贤名的襄王,兄终弟及!”
画面中,张太皇太后端坐慈宁宫,脸色忧虑。
几位心腹太监、外戚在一旁窃窃私语:
“太后,皇上年幼,主少国疑,万一有人趁机生乱……”
“襄王是您亲子,素有贤名,不如……”
张太皇太后指尖轻敲桌面,眼神闪烁,显然内心在激烈挣扎。
朱元璋看到这里,脸色瞬间沉下来:“胡闹!咱立的祖制,父死子继,她一妇人怎能任意妄为!立太子就是为了定人心,现在太子在,你要立弟弟?这不是乱纲常吗?”
朱棣也忍不住叹气:“哎!张氏儿媳怎么犯糊涂!你疼孙子,也不能拿祖宗家法开玩笑。真要改立襄王,朝野上下立刻就得炸。”
朱高炽则是一脸复杂:“这……襄王也是我儿子,可祖宗规矩不能乱啊。”
张氏听见朱棣的话,苦笑一声:“我也只是想一想。太子太小,我这做祖母的,看着就心里发慌。”
就在这时,天幕旁白补刀:
“然而,明朝的文官坚决反对。对他们来说,小皇帝比年长皇帝好操控!”
画面切到内阁值房,三杨正聚在一起议事。
杨荣冷笑一声:“太后有此心,我们做臣子的,却不能顺着。立储有祖制,岂可轻易更改?”
杨士奇沉吟道:“再说了,太子虽幼,却是名分早定。真要改立襄王,人心必乱。我们做臣子的,守的是礼法,不是一时的权宜之计。”
杨溥则淡淡补了一句:“而且……小皇帝,总比心思深沉、羽翼已丰的年长藩王好相处一些。”
《懂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小皇帝好“辅导作业”》
《文官:我们要的是“可塑之才”,不是“难以驾驭的老狐狸”》
《嘴上说守礼法,心里想的是“操控难度”》
朱元璋冷哼一声:“一群读书人,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朱棣则是眼神一冷:“你们现在觉得他好操控,将来有你们哭的时候。”
虽然立储风波平息,但八岁的朱祁镇显然还不会批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