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凑在一起,眼神阴狠——不除掉于谦,他们的“拥立之功”就名不正言不顺,而且于谦当年得罪过他们,这口气必须出。
朝堂之上,朱祁镇刚坐稳龙椅,徐有贞就跪倒在地,高声道:“请皇上下旨,诛杀景泰逆臣于谦!”
朱祁镇皱了皱眉,心里犯嘀咕:
于谦可是北京保卫战的功臣,没有他,大明早没了,杀了他,天下人会怎么看?
他犹豫着说:“于谦有功于社稷,朕……”
“陛下三思!”
徐有贞打断他,眼神阴鸷,“于谦是有功社稷,但他辅佐景泰帝,软禁陛下八年,早就得罪了您!他不死,天下人只会认景泰旧臣,不认陛下复位!我等发动政变,也会被说成谋逆,臣等死罪!”
石亨也上前一步,拍着胸脯怒吼:“于谦,非死不可!当年臣举荐他儿子,他当众骂我徇私;”
“臣侄子犯错,他又弹劾我,此仇不共戴天!而且他手握兵权,留着就是隐患!”
曹吉祥在一旁煽风点火,尖着嗓子喊:“杀!杀了于谦,才能震慑那些景泰旧党,陛下的皇位才能坐稳!”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杀于谦”和“保皇位”绑在了一起。
朱祁镇看着过了良知。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冷冷吐出两个字:“准奏。”
《朱祁镇:我不想杀,但架不住队友逼我(甩锅第一名)》
《徐有贞:报私仇还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于谦:我救了大明,却救不了自己》
《最是无情帝王家,功臣终究是牺牲品》
朱元璋气的指着天幕骂:“你这个混账东西!于谦是大明的救星啊!杀了他,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朱瞻基捂着胸口,痛心疾首:“父皇看错了你,我也看错了你!你比当年的建文四傻还糊涂!”
唐文宗叹了口气:“自古功臣难善终,大明也逃不过这个宿命啊!”
徐有贞早就准备好了罪名,他罗织了“谋立外藩”的罪状,说于谦和王文想拥立襄王之子为帝,背叛大明。
其实这纯属子虚乌有——于谦当时只是想劝朱祁钰复立朱见深为太子,稳定政局。
锦衣卫闯进于谦府中时,于谦正在看书。
他放下书卷,神色平静:“我一生光明磊落,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大明。”
他没有反抗,任由锦衣卫戴上枷锁。
牢房里,王文对着于谦哭诉:“于大人,我们被冤枉了!我们根本没有谋立外藩!”
于谦苦笑一声:“我知道。他们要杀的不是我们,是景泰朝的功绩,是陛下复位的障碍。”
他望着窗外的月光,想起北京保卫战的炮火,想起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眼里泛起泪光:“可惜了景泰中兴,可惜了那些为大明流血的将士。”
朱祁镇派锦衣卫去抄家,结果发现于谦家徒四壁,除了书籍和办公用品,连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锦衣卫指挥使回来禀报,朱祁镇愣了愣,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权力的快感淹没了。
乾隆靠在龙椅上,冷笑一声:“朱祁镇这小子,真是昏聩到了极点!于谦这样的忠臣都杀,大明不衰落才怪!”
嘉庆点点头:“徐有贞、石亨这些奸贼,就是踩着忠臣的尸骨上位,早晚没有好下场!”
朱棣握紧宝剑,怒喝道:“要是朕在,非把这三个奸贼凌迟处死,再把朱祁镇废为庶人!”
行刑那天,北京城里飘着细雨,百姓们自发地聚在午门外,哭声震天。
他们都记得,就是这个叫于谦的大人,在大明最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保住了京城,保住了他们的家园。
于谦穿着囚服,神色从容地走上刑场。
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高声吟诵:“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刽子手举起屠刀,手却在发抖。
百姓们哭喊着:“于大人冤枉!”
“不能杀于大人!”
可刀光落下,忠臣喋血。一代名臣,大明的救星,就这样含冤而死。
消息传到后宫,朱祁钰从昏迷中惊醒,又喷出一口鲜血,恨恨地说:“朱祁镇……你杀了于谦,就是毁了大明……”
说完,他再次昏过去,再也没有醒来。
朱祁镇坐在龙椅上,看着
他知道,自己杀了一个忠臣,也给自己留下了千古骂名。
朱元璋看着天幕,老泪纵横:“于谦走了,大明的脊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