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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最牛捡漏王!14岁藩王入京称帝,硬刚百官拒当太子”
正德二年八月初十,湖广安陆州的兴王府里,红光漫天,香气萦绕,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天际——兴献王朱佑杬的儿子朱厚熜,呱呱坠地!
消息传到紫禁城,明宪宗朱见深眼睛一亮,捋着胡子乐了:“呦!看起来是朕的孙子啊!咱老朱家又添了个龙种,不错不错!”
兴献王朱佑杬更是得意得尾巴都快翘上天,拍着胸脯炫耀:“虽然本王没当皇帝,可本王的儿子当上皇帝了!瞧瞧咱这基因,就是牛!”
旁边的弘治帝朱佑樘却一盆冷水泼下来,慢悠悠开口:“皇弟,你想多了!朱厚熜想当皇帝,必须要过继到朕的大宗一脉,认朕当爹,方可称名正言顺!不然就是小宗僭越,于礼不合!”
兴献王的笑脸瞬间僵住,梗着脖子反驳:“我儿子凭本事捡漏,为啥要认别人当爹?”
《兴献王:父凭子贵,逆袭的快乐谁懂》
《弘治帝:想当皇帝?先过继再说!》
《朱厚熜:刚出生就被安排明白了?》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摸着胡子点评:“这宗法规矩,就是用来框人的!不过这小子命好,能从藩王府蹦到金銮殿,有咱当年的几分运气!”
朱棣也点头:“藩王称帝,咱熟啊!就是这过继的事,怕是要闹翻天!”
朱厚熜打小就是个神童胚子,三岁识千字,五岁背《论语》,兴献王请来的名师,个个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书房里,朱厚熜捧着《大明律》看得津津有味,手指着“礼仪制度”那一篇,跟老师辩论:“老师,这兄终弟及,若没有明确遗诏,当以宗法为准,可若先帝无嗣,藩王入继,难道非要过继?”
老师捋着胡子,连连点头:“殿下聪慧过人,将来必成大器!”
转眼朱厚熜长到14岁,饱读经史子集,熟悉朝堂礼仪,一举一动都透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
当正德帝朱厚照暴亡、无嗣的消息传到安陆州时,内阁首辅杨廷和差点激动得哭出来,大喊:“不错不错!这朱厚熜比不靠谱的正德强多了!知书达理,沉稳聪慧,大明中兴指日可待!”
他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终于不用伺候那个爱玩豹房、自封大将军的顽童了!
这个14岁的藩王,肯定是个听话的乖宝宝,朝政还不是我说了算!
《杨廷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朱厚熜:表面乖宝宝,内心腹黑大佬》
《正德:谢谢,有被内涵到》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笑着摇头:“杨廷和这老小子,怕是要栽跟头!能在藩王府里熟读经史的,哪有省油的灯?”
长孙皇后也点头:“少年老成,心思深沉,这朱厚熜,不简单啊!”
正德十六年四月,紫禁城的圣旨快马加鞭送到安陆州——张太后与内阁首辅杨廷和,按“兄终弟及”的祖制,迎立14岁的朱厚熜为帝!
正在花园里练剑的朱厚熜,接过圣旨,脸上没有丝毫惊喜,反而淡淡说了句:“知道了。”
随从们都激动得手舞足蹈:“殿下!您要当皇帝了!这是天大的福气啊!”
朱厚熜却只是摆摆手,转身回书房,对着兴献王的牌位磕了三个头:“爹,儿子要去京城了,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天幕前,嬴政摸着下巴,一脸担忧:“年纪轻轻就登基,身边全是老谋深算的权臣,只怕又要像朕当年一样,受太后和权臣摆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