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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四郎大惊,怎么就生离死別了呢
之前姥姥和他数次谈话,谈笑自若,酒肉吃得欢,只说自己传经產女会元气大伤,可没说会死妖啊!
想想姥姥屡次託付让他照顾好女儿,还真有临终託孤的意思。
杨四郎想到姥姥可能有部分原因是传经导致她濒死,脑袋就大了,他是想得到如意天尊本经,但没必要搞得这么惨烈啊。
他以神魂感应。
天晶姥姥不是虚,真是石头周遭妖气稀薄,看状况很不好,甚至感应不到其神魂反应,怕是油尽灯枯了。
他急得爬起来,左顾右盼在屋內寻找,忙不迭问。
“姥姥,別的不说,我小姑姑呢”
“我什么也没看到啊!”
“你把它生到哪里去了”
这是天晶姥姥执念,若不能满足对方死不瞑目。
问题是,杨四郎找了一圈,真没看到那小姑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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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姑到底是块翡翠还是田黄或者是普通青石
长的是白是黑是绿啊
体型是圆滚滚还是方墩墩,或者是扁长薄片啊
他正著急,头顶已经变成浑浊圆石咔嚓一声碎响,一个拇指大小不规则灰扑扑石子掉下来,落在杨四郎掌心翻动两下。
上面连一丝妖气也没有,怎么看著就像是个普通石子。
嗯,扔在街边被路人踩来踩去都不会多看一眼的那种,若这算是妖,那孱弱的寻宝鼠可以称一句绝世大妖了。
“姥姥”杨四郎呼叫姥姥,试图確认。
却发现那浑石里面姥姥身影都没了,刚才还若有若无的妖气现在都快散尽了。
杨四郎不敢耽搁,反手一拍,先將三点修复本源尽数拍在屋顶圆石上,能不能活看姥姥自己造化了。
他揣著可能得称呼为姑姑的小破石子,匆匆离开武经塔,若这小石子不是小姑姑,那可就闯大祸了。
但那屋里他仔细翻找过几遍,再无其他异常。
按照姥姥之前吩咐,它產女之后,杨四郎需儘快带小姑离开,大概姥姥的手段能瞒过镇塔宗师一时,却瞒不了太久。
杨四郎若逗留时间长了,难免宗师將怀疑目光盯在他身上,那就大事不妙了。
一路马不停蹄出了武经塔。
因为心中有事,杨四郎差点忘了大青直奔大门,走一半才拐回来去马厩寻自己坐骑。
还未到马厩。
就听著老马夫在拍腿乾嚎亏了亏了,他见了杨四郎上前立刻拉住。
“小杨教头……”
“你说我好心收了你那驴让它吃马料,可没让它祸祸马儿啊!”
“就两眼没看,就骑了一匹母马!这可是总教习的备用马,要被搞大肚子怎么办”
杨四郎听了探头一看,果然马厩中,大青得意洋洋站立甩尾响鼻,已经完事儿,但它旁边还有一匹高肩漂亮母马,和其挨挨蹭蹭,態度亲昵。
咦
这不就是当初和大青抢食还咬它踢它的那匹母马
真是莫欺少驴穷,当初你咬我踹我看不起我,今日我让你伏低做小当坐骑
杨四郎恶狠狠瞪大青一眼,添乱!
他从怀里摸出一两碎银,拍在老马夫掌心中,说老哥拿去喝酒。
这手段果然见效,老马夫嘴上说这怎么好意思呢,手却利索得接过银子揣入袖中,又拍著胸膛保证,下次大青来,还和母马关在一起吃草。
马厩中母马也不少,大青一眼就能相中长得最漂亮最好的还能顺利上背,真是一头好驴!
杨四郎哭笑不得,领了大青急忙告別热情老马夫。
大青驮著他果然头也不回,昂首甩尾慢步摇,扭著屁股离开马厩,不理身后母马悲鸣,果然是头渣驴。
“下回再管不住自己,我就騸了你!”杨四郎恶狠狠一拍它脑袋恐嚇。
周围无人,大青立刻缩脖垂尾惨叫一声求饶。
“老爷,我再也不敢了。”
“您的谆谆教诲我是一点都不敢忘啊。”
“实在是那小母马和我有仇,此仇不报非君驴啊!”
“下次我再不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杨四郎皱眉,大青刚会说话,虽然早就开了灵智,但有些词总是用得乱七八糟。
回到外面租住院中。
杨四郎直接將大青牵入主屋中,又唤来隔壁王大牛,再从泥丸宫中招出佘奴来,把本来还算宽敞的屋子挤得满满当当。
因为这一人一妖一魂站得距离各自相当开阔。
王大牛皱眉有些不开心,本来他是四哥的贴身老乡书童,一起挑过担,一起上过战场,一起死里逃生,还是邻居,关係最近。
好么,上次四哥身边多了一头妖驴,那驴子从秘境中回来更可恨了,还学会了说话,嘴又特別损,嘮嘮叨叨说按实力算,它应该住侧屋,马厩才是王大牛最好归宿。
看在四哥的面子上,他忍了,反正对方只是过嘴癮,主要是他真打不过这驴子。
可在秘境中回来不只是驴子,还有佘奴这妖魂,长得也太勾人了,丰宴楼的小姐姐们给她提鞋都不配。
听四哥说其本体是独角赤蛇,体型庞大,乃是结丹境大妖。
什么结丹不结丹的他不懂,他只知道,家中地位再减一。
“得抓紧修炼了,现在我才是垫底老四……再添个什么新人,我怕就成老五了!”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