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付流年百思不得其解。
他之所以在塔上突然出重脚踹出,倒也不是为了耍赖。
付流年是怕杨四郎年轻气盛,肺腑已被冻伤还在强撑。
要知道大宗师的真气蕴含真意,盘亘在人体內,破坏力十足。
若当时不能儘快驱除,甚至会如影隨形跟著十数年数十年。
哪知下了塔他亲自给杨四郎號脉检查身体,发现对方確实是无事。
付流年是镇塔大宗师,虽然练的不是太祖长拳,但其可遍览全塔功法,对太祖长拳並不陌生。
甚至,他都知道潮生万木劲对冰属真气有极强的抗性。
若是同阶大宗师高手,使青木燎原掌亦可。
但杨四郎只是宗师,按理说他不应该扛这么久。
“或许,是我个人体质问题吧。”
杨四郎觉得可能是和自己五属真意品阶颇高有关。
尤其木属真意来自那位皇宫后花园木妖武圣馈赠神意种子,质量最高最精纯。
其次是那位镇塔武圣之土属神意。
水火两属,因为穆苍虎和杜墨虎二者神意距今已有百年以上,还要最次之。
虽然不想承认,五属中他自己从杀生枪中领悟出的金属真意,应该是最薄弱的。
潮生万木劲,以水属为引,木属为核心,所以才特別能扛。
此时塔下传来孔孟二位护卫惊呼声,原来是破碎的瓦当掉下去,將二人嚇了一跳。
付流年摊手笑道。
“也好,正好连这几扇窗户一起补了。”
“杨老弟,和我这糟老头子动手,感觉如何”
杨四郎仔细想想,缓缓道。
“难打……”
他没使用神打回春等神通,可付流年也没用全力。
二人在塔顶上那方寸之地,亦限制了其速度。
若是在平地上付流年真全力施展,自己估计会败得很惨。
要想越阶挑战高阶武者十分艰难。
不过杨四郎並不气馁。
他发现大五行拳之妙处,五行切换自由,能应对大多数异种属性真气。
若他只单修水属或者火属真气,今日在付流年手下怕撑不过几招就得败北。
付流年摇动银铃,唤来奴僕,吩咐下去让寻工匠来补塔顶瓦当及修补窗户。
“杨老弟你刚才使用的掌法轻柔飘逸,如流水滔滔,守中还蕴含反攻之意,立意很不错,是你的辅修功法么”
杨四郎摇头大笑。
“付老哥,这是你曾孙女学习的根本功法浣溪手,一门水属功法。”
“您若要教导她,不妨这几天想想如何求新求变。”
付流年嗯一声,坐在椅子上拈著鬍鬚突然不动弹了,双目盯著虚空神游天外。
杨四郎一看就知道对方现在满脑子怕是如何改良浣溪手。
真不愧是武痴之名,隨时可能忘我入神。
杨四郎乾脆自行起身离去,走时还不忘关门,不过那屋子现在八方来风,关不关的意义也不大。
他下了武经塔,出了演武堂,还是有些不想回家。
看天色尚早,又溜达著去了撼山武馆去找童百岁。
世道不好。
武馆越发热闹了,撼山武馆竟然往外扩了一间院子,才將將把新入门的弟子们都安排下。
杨四郎这张脸是熟面孔,看守大门的是老弟子,急忙將他请进去。
童人远今日不在,去护法寺找主持大师去了。
后院中。
童百岁光著脑袋,眉毛鬍子全掉光,亮得像鸭蛋,但面色红润精气神十足,谁能想到这当初是一个差点被採补废的武者
“杨兄……稀客啊,你怎么来了”
“前几日不是刚到过么”
杨四郎笑笑不说话。
前几日过来,他为童氏父子送阴阳脱胎茶来。
二人的交情,值得这一杯茶。
不只如此,大姐小妹四个月前在益都府他都让二人饮下此茶。
若不是囡囡太小,骨骼臟腑还未长成,他甚至想让小侄女都喝一杯。
至於黑子这忠犬更是逃不过,好生生的黑狗那段时间成了肉色狗。
效果自然是极好的。
小妹写信来,她本来就不缺铜皮武夫披毛犀丹药,再加上时常朱同给开小灶。
自饮了茶水以来,这几个月修为突飞猛进,已经有了气感,摸到了铜皮武夫门槛,不日即將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