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辉面露喜色,收起瓷瓶,躬身一拜道:“谢帮主赐药。”
赵虎拿过瓷瓶,紧跟著拜道:“谢帮主赐药。”
“嗯,”谢言微微頷首,说道:“这嗜血丹来之不易,你们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
“帮主放心,我老吴这十多年也不是白混的,生死擂那天,绝对让您狠狠出口恶气。”吴辉信心满满道。
有吴辉在前,赵虎自然也只能拍著胸脯做出保证。
“行了,你们回去吧。”谢言摆摆手道。
“属下告退。”
赵虎和吴辉二人行了一礼,向大厅外走去。
这时,谢言神色有些不自然道:“对了,生死擂之前,別再去针对孙皓搞事,规矩就是规矩,免得外人轻视了我们黑水帮。”
赵虎和吴辉对视一眼,低头领命。
二人来到大门外,吴辉啐了一口,铁青著脸骂道:“赵虎,你狗日的搞事就搞事,別踏马的把我拖下水,幸好帮主他老人家大度,不然今天就被你给害死了。”
吴辉心里门清,袭击孙皓这事不是他干的,那自然就是赵虎乾的。
赵虎冷冷道:“吴辉,你嘴巴放乾净点,你有证据吗就说是我乾的。”
吴辉冷哼一声道:“是不是你乾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说罢,他也不等赵虎回应,径直离开。
赵虎面色阴沉,转身朝码头方向走去。
待他回到码头,焦急等候许久的王贵立马迎了上来。
“大哥,帮主那边是什么意思”王贵低声问道。
赵虎摇摇头道:“等会再说。”
王贵看了眼四周,人多眼杂的確实不適合说事,隨即点了点头。
二人走进木屋,王贵將其他手下驱离,然后关上屋门。
赵虎坐在椅子上,说道:“老头子没有追究袭击孙皓这事,反而还给了我和吴光头一人一瓶秘药。”
王贵有些愕然,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帮主被林震落了这么大面子,他居然没发火追究,还给了大哥你和吴光头秘药”
“呵,”赵虎冷笑一声道:“老头子畏惧林震如虎,他不敢直接面对林震,反而拿话激我和吴光头,想让我们俩去拼命。”
接著他从怀中掏出瓷瓶,嘲讽道:“老头子说这药可以激发身体潜力,呵,说得好听,透支潜力还差不多,也就吴光头把这当个宝。”
王贵重重吐了口气,说道:“大哥,如今咱们是夹在中间两难,这生死擂打不打都麻烦。
不去打,帮主不会轻饶。
去打,孙皓如今便能轻鬆解决魏林,到生死擂那天不知能成长到什么地步,而且就算大哥你贏了,也是把林震给得罪死了。”
“老三,你的意思还是走”赵虎幽幽道。
王贵咬牙道:“对,咱们没必要陷在这,这些年咱们也攒了不少银钱,换个地方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赵虎嘆了口气,说道:“老三,咱们风里来雨里去,好不容易才拿命拼出了这么一番事业,换个地方一切都要重头再来,我真是不甘心啊。”
“大哥,我也不甘心。”王贵用力往桌上锤了一拳,咬牙道:“只恨当初没有直接弄死孙二,不然哪有这些事情。”
……
吉祥赌坊,里间中,吴辉独自一人在椅子上。
桌面上的青色小瓷瓶已经被打开,旁边是一颗暗红色的药丸。
“呵。”
吴辉手中铁珠不停转动,眼睛盯著桌上的药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人有千面,心有千变。
谁又能真的看穿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