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自己坐那会儿掉眼泪,乔巴出去办事,唉,跑这些业务啥的。江林、左帅、徐远刚那都一声没有,大伙谁都一声没有,你说不出来话了——你那叫杀人,你玩呢?
加代都蒙了,说:“江林呐,哥,小毛这孩子命挺苦啊,刚当上湖南帮一把,他妈的,这好日子刚好起来,光明区老大,就出这事了。”
“哥,那没办法啊,那赶上了,你咋整啊?”
“对了,天无绝人之路,哈哈哈哈,天无绝人之路!”这话一点不假啊,加代的电话响了。加代这一接,一看是表行:“喂?”
“加代啊?”
“我问你,张姐,张姐啊,咋的了?”
“来两个小孩儿啊,一个小伙,长白净,胖乎,戴眼镜,还有个小女孩,我看给你买中华烟,买的茅台酒啊,那个怎么整?他找你。”
“我这边老忙了,大姐,你给我拒绝了得了。”
“好。”加代说:“大姐,你把电话给我。”叭,郝佳琪给电话抢过来了:“大哥!”
“你谁啊?”
“我是上回那酒吧啊,那个,啧,就是西苑娱乐城酒吧,那个郝佳琪。你救我对象,那个哥,你还记得吧?上回我说呀,第二天来看你,我老忙了,我就没来了。哥,完我这、这工作有空了,我买的烟和酒。”
“哎呀,孩子啊,搁这边有点事,没搁家。”
“哥,你搁哪呢?我找你去呗。”
“我搁医院呢。”
“罗湖医院三楼?不,哥,我上那看你去行吗?”
“那行,你、你过来吧。啊。”加代是挺无奈的,说你过来吧。
江林他就问:“说搁谁呀?”
“还记得我搁酒吧救那小孩,小孩,一男一女,小一点,来看我来,操他妈买的烟和酒。”
“哥呀,咱这这么大事,他妈想招想不出来,你让他来干啥呀?”
“是啊,我不让他来,好了,没事,一会来说两句话,给撵走就完事了。”
“那也行啊,一会说两句话呀,就给他撵走。”
“行。”
说这话没有20分钟,来了,铛铛铛一敲门。俩人非常的阳光,一瞅啊,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买四条中华烟,四瓶茅台酒。
“哥,你住院了?那个,正好我,我来看看你,哥。”
大伙儿的表情啊,都很沉重,谁也没有像说平时那么热情:“哎呀,小孩儿来,你好你好。”谁也没说几句话。加代说:“哎,那你放着吧啊,那你放着吧。”
来这块啊,跟加代就唠了两句闲嗑,谁也没提这事——谁也没成想你小逼崽子,你能干啥呀,对吧?谁也没提这事儿。待个三分五分的,郝佳琪就说了:“哥呀,那我就回去了啊,完事了,有机会我、我再看你,大哥。”
“行,佳琪啊,回去吧,有事给哥打电话。”
就这么的,郝佳琪和他对象都要往出走了。乔巴搁外边火急火燎干起来了:“哥呀,完了!”
“咋、怎么的了?”
“哎呦我操,这、这全抓呢,说老王他妈、晚他妈光明区抓小毛去了!哥,这下咋整啊?”
加代还使眼色:“有人你先别提,小孩来了你别提,哎。”
郝佳琪就停住了,说:“说、说什么事?”
“完了。”加代说:“佳琪啊,没事,你走你的吧。”
“不是,哥,你有什么事你就说呗,我万一我能帮帮你呢。”
左帅和江林娜说:“哎呀,你走吧,你帮不了,你帮什么玩意你帮啊,你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