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秘书,哎,副市长,怎么的了?”
“给我联系一下那个……市总公司一把,老常。”
“市总公司的一把,老常。”
胡秘书在那边把电话打过去了:“深圳市总公司吗?我这里是那个常务副市……”
“诶诶,你好,我这里是市总公司。”
“给我联系一下你们一把局长,让他尽快的、赶快的给我们这个副市长啊,回个电话。”
“好嘞好嘞好嘞。”
电话一通,郝英山给你打电话呀?吹牛逼,打过去,等着你给我回过来。郝英山这根烟还没等抽完呢,电话可就响了。
“你好,哪位啊?”
“哎,你好,领导,我是那个市总公司的老常啊。”
“啊,老常啊,那个啊,嗯,最近工作怎么样啊?”
“领导,还行,有什么指示吗?”
“领导,你这么的啊,那个你上我办公室来一趟,我呀,有点家常,跟你唠唠啊,咱们今天呐,不唠工作上的事,唠唠家常,行不行?”
“领导,我马上就到。”
你妈的,市总公司老常已经像支持自己家孩子似的,没有20分钟(就……咱别说跑过来,基本也差不多了),老着急了,哇哇哇往这干。到这块儿,离敲门进来。
“来。”
老常推门一进:“诶,你好,领导。”
“老常啊,来,坐下。”
“领导,是有什么指示吗?这么着急。”
“我跟你说啊,老常啊,我挺想你的。咱们呢,就唠唠家常,咱们呐,今天不谈工作的事。”
“行,领导。”
“那个,我有个侄儿,你知道不?”
“你那侄儿我知道啊。”
“我跟你说呀,我那个侄儿跟我亲儿子一样啊,我他妈没有儿子,那你说,我就我一个人,我对他能不好吗?”
“那是,敢情了。他要结婚咋的呀?给我信啊,我多随点。”
“不是不是不是,结婚的事啊。是这么个事,我这个侄儿啊,你看孩子一大了就不由娘了。你说他这么好的家境,他没事老去那个酒吧玩啊。”
“领导,现在的孩子都上酒吧,正常。在酒吧呀,就认识了一个人凶他啊。”
“熊他?是,熊他妈好几年呢,从几块就熊到几百,最后我侄儿爆发不住了,唉,找了一个朋友找他理论去了。然后呢?”
“他妈的那小子……死那小子是南山区的啊,姓卢……姓陆,叫陆克华。他拿把枪出来要杀我侄儿!”
“那这样的人,咱必须得给他枪毙了!”
“你听我说呀,我侄儿和他朋友去的嘛,他那个朋友啊,为了给我侄儿挡子弹,第一枪没打着我侄儿,他那个朋友一把把枪抢下来了。老常啊,这要是你,你怎么办呢?”
“那抢下来枪,必干他呀!必给他搂死!”
“哈哈哈哈哈哈,那你说对了。哎,这小子姓毛,叫毛天友啊,就给这个叫陆克华的给干死了。你现在这问题来了,咱俩这不是谈工作啊……”(郝英山摘除自己,你不能说拿官压人家,到时候不好办,这不就是唠家常嘛)“那你告诉我,现在他给人干死了,咋整啊?”
“必须正当防卫啊!”
“咱俩是家常,不是,我没跟你谈工作。”
“领导,这必须正当防卫!咱别说是你侄儿了,就是不是你侄儿,就我侄儿,也得正当防卫,谁人也是正当防卫!”
“老常啊,你这个觉悟啊……两个月以后,我们就要开大全体大会了,我呀,一定要在会议上表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