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从不觉得自己是大度的人,这个牧雅韵害的自己腰上被人开了个口子,林远根本不想將自己的经歷浪费在她身上。
“这...侯爷这还是有些不妥吧,万一她掌握著什么渡鸦商会的秘密,万一能审出来,对侯爷后续的工作也是一种帮助啊。”
“没这个必要,渡鸦商会如今就在楼兰,只待张老公爷那边结束,就可以兵指楼兰,到那个时候万事皆休,在绝对的兵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毫无意义。”
话虽如此...
菜过五味,林远返回府衙后,还是抽出时间去见了牧雅韵一遭。
听著脚步声由远及近,牧雅韵抬起头,星眸中闪过一抹笑意,道:“侯爷,您果然还是来了。”
两进监牢,如今的牧雅韵显然比起从前从容了许多,虽然还不清楚她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林远还是耐著性子沉声道:“你说你想见我,你有什么事,或者说,你能拿出什么理由让我饶你一命”
“侯爷,浩言已死,是非对错何不让它过去,我这次可是带著诚意来的。”
“诚意呵呵,我只看到你不仅主动挑衅我,还有一条鲜活的人名因你而死,你告诉这叫诚意”
林远缓步上前,用力捏住牧雅韵的脸颊,一字一句道:“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你的如意算盘都要落空了,这一次,我不会再有半点心慈手软,如何对付渡鸦商会我自有方法,已经不再需要你来告诉我,明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林远將牧雅韵甩开,那脸颊上的指印清晰可见。
“侯爷难道就不想知道,渡鸦商会究竟有多少兵力吗”
“我不在乎,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大乾的战力,五万铁蹄兵临城下,任你们有什么阴谋诡计都將灰飞烟灭。”
林远转身走出监牢,牢门被重重关紧,林远收回目光,正欲离开,牧雅韵的一番话却叫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十万,渡鸦商会如今已经拥兵十万,就算是十万头猪,应该也没那么好对付吧”
“你说什么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么”
“侯爷当然可以选择不相信,但我也说过,我是带著诚意而来的,否则又怎么会主动出现在侯爷面前,在凉州城內躲著,等到侯爷离开凉州之后我再兴风作浪岂不更好”
“...证据。”
林远重新回到监牢前,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离开凉州城,远离这里的一切,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不想掺和进你们这些大人物的交锋之中,被牵扯至粉身碎骨。
至於证据,其实侯爷只要派人调查一下便知道,如今西域诸国几乎都將兵力合至楼兰,渡鸦商会花了大价钱僱佣他们,目的便是一举夺下凉州城。
他们之所以將我派回来,便是让我在城內伺机而动,待到未来渡鸦商会大军兵临城下之际,想办法打开城门將他们迎入城內,里应外合。
侯爷,论两军交战,小女子的確没有您擅长,不过五万人对十万人,应该没有多少胜算吧”
牧雅韵的话让林远的心顿时沉入谷底,他脸色阴沉,思绪杂乱。
如果牧雅韵所言非虚,那接下来凉州城即將面临有史以来几乎最严重的危局。
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只凭城內的府兵根本无法坚守。
“你可知道,他们打算何时动手”
“徐国公什么时候发动攻势,就是渡鸦商会出手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