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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
“没事,你找活归找活。到时候你要是没钱,跟我说一声,我这还有点。”
李政哟呵了一声,上下打量我。
“你他妈到林山一年,成大户了”
我嗤笑一声:“大户不至於,閒钱还是有一点的。”
之前那十万块,八万拿给了海鸥。
剩下的,这段时间左花右买,加上这半年杂七杂八攒的,总归还留了三千多应急。
李政点点头,没多客套。
他这人要强,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会来找我拿钱。
陈璐瑶吃完冰淇淋,又开始撒娇说自己走不动了。
没辙,我们只能打个车直奔凤凰溜冰场。
进门就是震耳欲聋的迪斯科舞曲。
头顶彩灯旋转闪烁不停,场子里全是年轻男女在疯跑、倒滑、接长龙,秀技术。
我去吧檯租鞋的时候,顺口问了句收银的小弟。
“哥们,辉仔今天在场子吗”
那小弟看了我一眼:“你谁啊”
我刚想自报家门,转念一想,辉仔那人行踪向来隱秘,这小子估计也不认识。
“没事,我叫刘浩杰。他要是在,就说我来找他玩,不在就算了。”
说著,我给他递了根烟。
那小弟接了烟,態度好了点。
“辉哥好几天没来这边了。”
我点了点头,付了押金。
换上旱冰鞋,陈璐瑶已经在场子里等我了。
她滑的不太好,也不怯场,反而理直气壮的抱著我胳膊,半个身子都贴在我身上。
“慢点!刘浩杰你要死啊,我要摔了!”
她嚇得乱叫。
胸口隨著顛簸不断挤压著我的胳膊。
我从小就玩这个,单排的都是隨便来,更別说这种四个轮子的。
游刃有余的带著她在场子里穿梭,心里那叫一个爽。
“你手往哪摸呢”
“扶你腰呢,怕你摔。”
“那你往下挪什么”
我面不改色的把手往上提了两寸。
这种正大光明吃豆腐的机会,傻子才放过。
另一边,李政带著李思彤扶著边上的栏杆慢慢溜达,像两只笨拙的企鹅。
我们就这样在溜冰场消磨了一下午。
陈璐瑶跟李思彤玩累了,坐下休息区喊饿。
我看时间都五点多了。
从滑冰场出来的时候,大家都闹出了一身汗。
“走,带你们吃点东西,然后去个地方。”
带著她们在附近小饭馆隨便对付了一顿,天色也暗了下来,街边的路灯渐次亮起。
“又去哪啊”刚出门,陈璐瑶就揉著脚踝抱怨。
“无早酒馆。”
晚上七点多,我带著他们推开酒馆的玻璃门。
这个时间点,夜生活还没正式开始,酒馆里客人不多,只有舒缓的爵士乐在轻奏。
酒馆里灯光昏暗曖昧,墙上掛著老照片,吧檯后是整面墙的洋酒。
小瑾听到风铃响起,迎上来跟我们打了个招呼。
我问尤姐在不在,她指了指里面的办公室,转身去叫人。
我们几个在外面找了张空桌坐下。
没一会,尤姐就过来了。
她今天穿的隨意,亚麻衬衫,头髮盘起,戴著副黑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