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础,我们去哪里啊”
秦都还是河西高地
赵础拥著她笑了笑:“先去巴蜀调遣水军,再过楚江。”
楚国水师不可小覷,赵础为了万无一失,得先去巴蜀把水军战船练出来才能过楚江。
所以他们不回秦都,也不去河西高地,正好乘船走水路一路去往巴蜀。
“夫人,你小日子是不是快来了”他记这些小日子比她自己都清楚。
容慈一愣,陷入他越发黑亮的眼眸里。
这些日子奔波赶路,又担忧少游,赵础自然不可能缠著她做其他事。
这一閒下来,又算著她小日子快来了,那可不得抓紧机会。
“可是船舱隔音……”
赵础笑著把她压在身下,耳语:“小点声不就行了”
后来,容慈只能咬紧唇瓣。
他动静不大,但是磨人啊,这种顾忌著环境的恩爱著实刺激,赵础折腾了一个时辰。
完事又给她找出乾净的小衣。
他现在可不得了,见过世面了,在箱子旁扭头对她道:“可惜了,没有你那些款式。”
容慈:……
赵础满脑子都是活色生香的画面,手里的小衣也好看,但那种修身的……沟壑……赵础感觉刚下去的兴致又有点要上来。
“赵础!”
夫人吼他了,赵础连忙撇去这些乱糟糟的杂念,拿著小衣过去帮她穿。
赵础赤著上半身忙活,容慈扫一眼他的肌肉,心道別以为她看不出来他是故意的。
“喜欢”赵础大方,隨便给她看。
容慈乾脆上手,顺著他胸前的刀疤一点点往上滑。
赵础倏地浑身紧绷,眼眸幽暗幽暗的,她平时温柔脱俗,可这时候,眼尾跟鉤子似的,引得他喉间乾渴,明明才满足,现在又饿了。
可他也知道她人菜,真拉著她又来,她定是要和他恼的。
赵础乾脆攥住她的手掌心,低眸亲了亲,“別惹我了,惹了你又受不住。”
他似笑非笑的,眼底升起的那一小簇火若隱若现……
容慈低头扫了一眼朝她敬礼的……赶紧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过身背著他睡觉。
真衬了那句,老房子著火,越烧越烈。
赵础轻笑一声,躺在她身后,掌心环著她的腰,让她的后背紧紧贴著他。
容慈就在这样安稳的气息里入睡了。
赵础反而睡不著,温香软玉在怀,而且她还爱著他……
他自信,却不磊落,赵础没敢说他其实偷偷跟上去了,夫人和楚萧见面的时候。
装大度归装大度,但他心眼小,要是不去听听,就抓心挠肝的。
所以也就听见了她生疏客气,又坦然的和楚萧道別,斩断一切。
赵础忍不住想,还好他缠上她就不放手了,否则又还哪来的这一世的圆满。
她心软,却也最心狠。
爱人,是他死缠烂打,一世又一世追来的。
赵础紧紧抱著她,虔诚又情深的亲了亲她馨香的乌髮。
夫人,我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