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迁抬起头:“父亲放心,儿一定做到。”
场景切换。
咸阳宫出现在舞台上。
秦始皇嬴政一身玄色龙袍,立於殿中。
他面前摆著六只水禽,象徵六国。
吕不韦站在左侧。
李斯站在右侧。
嬴政目光威严:“天下纷爭五百年,百姓苦不堪言。”
“寡人,要做天下的驯禽师。”
“寡人,要一统天下。”
就在这时。
袁涛穿过时空,来到殿上。
嬴政猛地转头:“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咸阳宫!”
袁涛躬身行礼:“晚辈袁涛,来自两千二百年之后。”
“是后世的读书人。”
嬴政一愣:“后世之人”
袁涛:“是。”
袁涛:“后世很多人说,陛下能统一天下,只是命好。”
“只是祖先世世代代的积,筹划,才最后推动统一六国。”
嬴政瞬间怒目圆睁:“命好”“我自幼在赵国为质,朝不保夕!”
“九岁归秦,母亲失德,弟弟反叛,吕不韦专权!”
“你告诉我,这叫好命”
“我不信命!”
“我的命,我自己说了算!”
“大丈夫如何能被一个命字打败。”
“后世子孙,又如何能明白,我幼年,为了一口吃的和人大打出手。”
“何成看到我犹如过街老鼠,被人羞辱辱骂。”
袁涛:“史书上,只是寥寥几笔。”
嬴政脸上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弧度::“后世之人如何知道我这一生多坎坷,能活著长大简直就是奇蹟。”
“我出生在赵国邯郸,秦赵两国交恶。”
“我的父亲嬴异人,为了活命独自跑回秦国,直接拋弃了我和母亲赵姬。”
“在赵国的那些年,我是敌国质子。”
“赵人恨秦,就把所有怨气都撒在我这个孩子身上。”
“辱骂、殴打是家常便饭,赵偃和郭开更是把欺负我当成乐趣,动不动就喊我野种。”
“三岁那年,我差点被狱卒淹死在水缸里。”
“八岁、九岁,多次遭遇刺杀,全靠师父申越捨命相护才捡回一条命。”
“我在赵国过著朝不保夕的日子。”
“赵王多次想杀我泄愤。”
“多亏身边还有几个忠心之人暗中保护,才勉强活了下来。”
“直到十岁,我才被秦国赎回。”
“本以为回到故国就能苦尽甘来,可等待我的依旧是无尽的算计和背叛。”
“13岁父亲病危,华阳夫人发动政变,想废掉我的继承人之位。”
“又是蒙家兄弟拼死守护,我才得以继位。”
“继位后,军政大权被吕不韦和母亲赵姬牢牢掌控。”
“我当了十年傀儡秦王,处处受制於人。”
“我以为母亲是唯一的亲人,可赵姬却偏心男宠嫪毐,甚至为了嫪毐,想联手废掉我。”
“还和嫪毐生了私生子。”
“亲弟弟成蟜背叛我,挚友燕太子丹离我而去,身边几乎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嫪毐甚至敢自称假父,还在我加冠大典时发动政变,想要取我性命。”
“我拼尽全力平叛,最终五马分尸嫪毐,软禁了母亲,从此再无亲情牵掛。”
“对付完嫪毐,我又用谋略扳倒了吕不韦。”
“终於在22岁这年,真正掌握了秦国的大权。”
“那些年里,我经歷了背叛、刺杀、算计,见过人性最丑恶的一面。”
“也尝尽了世间所有的苦。”
“可我没有被打垮,反而凭藉著过人的坚持智慧和魄力。”
“任用李斯、王翦等贤才,用十年时间横扫六国,完成了华夏大一统。”
“我经歷过世间最险恶的一切。”
“如果没有战乱,我或许会快乐的活著。”
“统一六国,世间再也没有战乱,像我因一样的苦命人能少一点,不会经歷战乱之苦,是我最初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