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那群老臣躬身齐呼吾王万寿,可朕清楚,他们心底的鄙夷早已吐在朕的顏面。”
“私生子、吕不韦的傀儡、赵地姬女所出的卑贱之子。”
“九年,三千余昼夜,朕在竹简上鐫刻的並非安邦治国之策,而是染透鲜血的“人”字。”
“吕不韦的门客將污言编成歌谣四处传唱,朕忍了。”
“嫪毐抱著玉璽坐上朕的王座肆意妄为,朕忍了。”
“直至二十一岁行冠礼亲政那日,利刃斩断冠带,青铜鼎重重砸落在嫪毐的头颅之上。”
“朕才惊觉,那个“人”字早已被鲜血浸透,化作一地散沙。”
“从二十一岁至三十九岁,朕用十八年灭韩、赵、魏、楚、燕、齐,斩敌百万,於血泊之中杀出一统河山。”
“且看这天下,六国贵胄仍在用楚地文字、齐地钱幣,商队过函谷关要更换八次车轨。”
“关外匈奴年年侵扰掳掠,齐地斗具比魏地小半寸,赵地车轴比燕地宽三尺。”
“朕南巡之时,亲眼见妇人怀抱孩童撞死在驰道旁,只为躲开齐地商队不合规制的车马。”
“书同文、车同轨,从不是写在竹简上的虚浮之语,。”
“是为让天下母亲,不必因区区几寸车轨失去亲生骨肉。”
“斥朕苛政,朕何尝不想让黎民百姓稍作喘息”
“可若不趁匈奴南下之前將长城连作铁防,不趁楚地叛乱之前將驰道铺作罗网。”
“后世之人恐怕已早是匈奴之语,所写已是百越之文。”
“还能骂朕暴君早已沦为匈奴铁蹄下的奴僕了。”
“残暴的確如此。”
“修凿灵渠,累死的民夫堆积如山;朕亲手批覆的斩决令,堆满了咸阳宫的阶前。”
“可当岭南的稻穀第一次沿运河运抵关中,那些骂朕暴君的人,碗中的饭食反倒比往年更丰足。”
“铁铸的江山,本就需用鲜血来浇筑。”
“焚书坑儒不过四百六十余名方士,竟敢指著朕的鼻子斥骂,说朕贪权灭亲、倒行逆施。”
换作是旁人,难道不会將他们的口舌尽数拔除
“徐福那贼子谎称蓬莱仙岛存有长生仙药,朕早知他是欺世盗名之徒。”
“却仍將三千童男童女送上远航之船。”
“你们不会明白,当整个帝国的重量压在肩头之时,谁不想抓住一根救命的浮木
“大家不妨一试,每日五更从噩梦中惊醒。”
“梦见六国余孽將大秦撕得粉碎,梦见万里长城轰然倾塌。”
“梦见我华夏子民,重归人相食的荒蛮乱世。”
“朕若一死,谁能压制六国残余势力谁能令匈奴单于俯首称臣,谁能力挽狂澜”
说到这里银证的眼角已经湿润。
老戏骨完全把秦始皇这个角色演活了。
说出了一位普通人却当了帝王的无奈和心酸。
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直播间网友:
【臥槽,这是把秦始皇本人请过来了吧】
【我特码看傻了。】
【说的一点都没错啊。】
【我想长生,难道只是想在人间苟活於世吗】
【没有佳丽三千。】
【没有立皇后。】
【想著长生,却建著帝林。】
【臥槽,这是真的秦始皇活过来了啊!】
【尼玛,看的我眼泪哗哗的流。】
【这综艺节目真的太好看了。】
【应该说袁涛终於上了个正经的综艺节目。】
【这综艺节目確实正经,把袁涛都带的正经了。】
.......
不只是直播间的网友,哪怕电视机前的观眾也看的相当触动。
台长和副台长这两个老头。
用手机看著的康挥。
想去瞅瞅新综艺节目的撒老师。
包括综艺节目的发起人胡教授。
男人的担当,男人的不屈不挠,完全体现的淋漓尽致。
主要还是央台请的老戏骨好,换个小鲜肉就没了这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