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寻常人族修士脑袋掉了可以装回去，最后什么事都没有的么”

“我也没见过身躯已经混沌成了这般，却还没有崩碎出数十上百个真灵满地跑的天魔眾。”

周壶郑重地拍拍陈岁的肩膀，嘆息道：“所以情况很显而易见了。既不是人又不是天魔眾……你就是天魔种，未来的大天魔。”

“据我所知，封魔籙在研究出来的时候，北极驱邪院还不清楚天魔种和天魔眾的区別。”

“如果你当真相信自己气运，不妨亲自上手试一试就成。”

陈岁黑脸道：“我看你是想害死我，这样你就不会被怀疑是天魔种了……是也不是”

周壶无所谓摊手道：“所以我还有別的法子解著封魔籙，你可以选择换还是不换。”

陈岁算了算耽搁的时间，乾脆道：“说，你想要什么”

……

周壶摆手道：“你身上有一本叫《斗宫斡移秘》的功法，是也不是”

陈岁頷首。

先前斩杀吴落，对阵吴元洛时候，周壶便已见他换宫。周壶知道这秘密却也正常。

周壶轻鬆道：“我要这本功法的內容，还有……这功法究竟是谁给你的。”

陈岁沉吟片刻，望向周壶，果断道：“这问题对你很重要”

周壶摆手笑道：“有些用，但不算重要。”

陈岁断然摇头，道：“你说谎……你面上虽未有什么异样，心跳却比先前快上了数拍！”

周壶哈哈一笑，道：“是么”

周壶心下一惊。

修行者鼻息心跳轻盈，並无什么声响，再者他人躯壳之內，更是难以窥探。

陈岁却能探明他的心跳！

周壶无奈，道：“你想怎么加价”

……

陈岁沉吟片刻，摇摇头道：“今日虽未並肩，也算同袍。”

“这功法算是送你就好，你既问我这功法是何处来的，我便想知道你为何对它如此感兴趣。”

周壶心下微动，抿唇不知想到了什么。

周壶頷首道：“可。”

陈岁一指点在周壶眉心，將道篆文字装换而入，道：“这篇《斗宫斡移秘》，是妖族大圣使人给我留下的。”

周壶检验过脑中功法，道：“这份《斗宫斡移秘》的作者你倒是也熟悉，也不必我多做介绍。”

陈岁脑海中搜寻良久，將自己和周壶都大抵认识的人重合。

陈岁脸色忽然突变。

能符合周壶所言条件的唯有一个人！

周壶頷首肯定，道：“是的，就是你想到的那位存在。”

“所以，或许当年传言天魔种可以正常修行才才是谣言。”

陈岁脑海之中却又回想起那个清丽身影。

司天欣的样貌，极为疯狂的气质。

司生斗姆元君！

《斗宫斡移秘》的作者是她！

陈岁深吸一口气。

也就是说……开宫晋洞身之后的功法，或许便也是她的著作

周壶忽地咦了一声。

陈岁诧异问道：“怎么”

周壶摇摇头，道：“天庭道藏载，《斗宫斡移秘》是云篆道书三百五十八字。”

周壶目光凝重。

“你这本《斗宫斡移秘》，足有六百零五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