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財帛动人心,有能者居之。
他们今天露出的东西太扎眼,凭他们的本事根本守不住。
不如……我们替他们分担分担。”
说著,李跬凑到王天林耳边,低声细语了几句。
这小镇远离尘囂,虽出行不便,但风景极佳。
方编躺在王天林安排的小院床上,窗外一轮金黄圆月高悬,蝉鸣声声,宛如置身山水画卷。
王海却无法像方编那般从容,坐立不安,心神不寧。
“別担心,我会帮你解决一切,既让你那二叔灰溜溜滚蛋,又能让你重振家族威望。”
儘管方编的计划听起来天衣无缝,王海仍隱隱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方编懒得再多解释,见夜色已深,便催促他早些休息,毕竟接下来还有不少事要做。
突然,窗外传来一丝异响,儘管对方极力掩饰,但方编的耳力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异常。
王海修习忍术,感知也不弱,两人对视一眼,故作不知,继续各自的事情。
约莫一刻钟后,窗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两人佯装熟睡,不予理会。
很快,一缕从窗缝飘入,片刻后,一个蒙面人翻窗而入。
见桌上放著包袱,他毫不犹豫上前查看,不料一柄长剑已架在他脖子上。
蒙面人悚然回头,发现方编和王海正冷冷盯著他。
“你们刚才是装的”
黑衣人质问。
“不错。”
“那你们倒霉了!”
黑衣人侧身闪避,迅速拔剑。
“本想拿了东西就走,既然被你们发现,就別怪我灭口了。”
“哦原来是为这个而来。”
方编淡淡道,“说吧,谁指使你的。”
黑衣人冷笑:“將死之人,何必多问”
话音未落,他猛地甩出绳爪,將包袱拽到手中。
“要怪就怪你们没本事,却怀璧其罪!”
说著,黑衣人挥剑直刺方编,方编不闪不避,双指一拨,剑锋偏转,震得黑衣人手臂发麻。
“怎么可能!”
黑衣人大惊,转身欲逃,却觉后颈一凉,长剑已抵住咽喉。
“最后问一次,谁派你来的”
“知道答案对你未必是好事。”
黑衣人嘴硬,虽刀架脖颈,却不见惧色。
王海上前一把扯下他的面罩,看清面容后沉声道:“是王天林派你来的”
黑衣人见身份暴露,索性承认:“不错。”
“还不快放了我!这里是王府,闹大了你们休想活著离开。”
“乖乖交出东西,家主或可饶你们一命,该怎么选,你们心里有数。”
方编摇头冷笑:“知道我们为何来王家吗”
黑衣人忽觉寒意逼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为何”
“因为,我们就是来取他项上人头的。”
王海猛然出手,刀光一闪,黑衣人头颅飞起,脸上凝固著惊恐。
“鬼刃”
之名绝非虚传,这一刀快准狠,竟未溅出一滴血。
方编躺回床上,懒洋洋道:“善后的事交给你了,我最烦这些。”
王海不语,迅速取出黑布袋將装入,清理血跡后,悄无声息跃窗而出。
方编不再理会,连日赶路让他疲惫不堪,很快沉入梦乡。
此时,王天林房中,两人焦躁踱步。
“怎么这么久还没消息莫非出了意外”
王天林忧心忡忡地看向李跬。
李跬安抚道:“那人是我招揽的,曾是地方一霸,身手不错,对付两个毛头小子不成问题。”
“可人呢半点动静都没有。”
正说著,探子回报:方编住处一片寂静,二人似在安睡,毫无异状。
李跬嘀咕:“该不会是临阵脱逃,喝酒壮胆去了吧”
王天林怒火中烧,早就觉得那小子靠不住,果然出了岔子,这么要紧的事竟被他搞砸了。
这时探子又报:“我问过守门的弟兄,都说没见他出府。”
“这就怪了,莫非他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李跬苦思良久,始终想不通其中缘由,最终还是將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方编二人。
“莫非是他们......“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儘是狐疑。
次日清晨,朝阳依旧升起,王府內一片祥和,仿佛昨夜无事发生。
清早便有僕人送来精致早点,放下餐盘时还特意问候方编昨夜是否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