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双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戏,声音慵懒:“那独眼龙看上我了,要把我抢回去做压寨夫人呢。夫君,你不管管”
一声“夫君”,叫得百转千回,听得那独眼龙骨头都酥了。
“管,当然得管。”
许琅嘆了口气,把肩上的百炼横刀拿了下来,隨手挽了个刀花。
“本来只想抢马的,但这丑八怪长得太影响市容,还想抢我老婆,这就不能忍了。”
独眼龙见这小白脸竟然还敢亮兵器,顿时怒极反笑:“小兔崽子,毛长齐了吗敢在爷爷面前耍横小的们,给我上!剁碎了他!”
“杀呀!”
十几个嘍囉挥舞著破刀烂棍,嗷嗷叫著冲了上来。
许琅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是眼神怜悯地看著这群不知死活的蠢货。
直到冲在最前面的嘍囉距离他只有三尺远,手中的锈刀即將砍下来的瞬间。
“錚——”
一道雪亮的刀光,如同一轮弯月,骤然在雪地中绽放。
快。
太快了。
快到那些马匪甚至没看清许琅是怎么拔刀的。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嘍囉,动作瞬间定格。
下一秒。
“噗噗噗——”
数道血柱冲天而起。
七八颗大好头颅,整整齐齐地飞了出去,滚落在雪地里,脸上还保持著那种狰狞兴奋的表情。
无头尸体摇晃了几下,扑通扑通倒了一地,鲜血瞬间染红了积雪。
许琅手里的横刀依旧光亮如新,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聒噪。”
许琅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迈步向那几个骑马的头目走去。
原本还在起鬨的马匪们瞬间安静了,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独眼龙脸上的狞笑僵住了,那只独眼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这这这……
“你……你是谁!”
独眼龙握著鬼头大刀的手都在哆嗦,胯下的杂毛马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杀气,不安地打著响鼻,连连后退。
“我是谁不重要。”
许琅走到距离独眼龙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指了指他胯下的马,“重要的是,我看上你的马了。下来,把马留下,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放屁!留全尸不还是死吗!”
“噗!”
独眼龙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残影闪过。
许琅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马背上,而那个独眼龙,已经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人在半空中就已经断了气。
许琅稳稳地坐在马背上,拽住韁绳,伸手拍了拍马脖子。
“不错,还挺听话。”
剩下的几个骑马的小头目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调头就要跑。
“跑”
许琅冷笑一声,从脚尖发力,猛的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子。
“咻咻咻!”
石子破空,发出尖锐的啸叫。
“噗通!噗通!”
那几个想要逃跑的小头目,后脑勺上纷纷多了一个血洞,连人带马栽倒在雪地里。
不过许琅力道控制得极好,只杀了人,没伤马。
剩下的那些步行的嘍囉,见大当家和二当家瞬间死绝,一个个嚇得屁滚尿流,丟掉兵器,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这些人的兵器都是柴刀,木棍,显然是刚入伙没多久,其实是走投无路的老百姓。
“滚吧。”
许琅懒得去追杀这些杂鱼,对著姬无双招了招手:“挑一匹”
姬无双看著满地的尸体,眼中波澜不惊,走过去挑了一匹看起来最健壮的枣红马,翻身上马,动作利落瀟洒。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策马扬鞭,踏著满地血腥,朝著南方疾驰而去。
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在风雪中。
青水镇里那些躲在地窖、床底下的百姓们,才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来。
怎么没动静了
喊杀声呢抢掠声呢
良久后……
几个胆子大的年轻人拿著锄头,小心翼翼地摸到镇口。
当看到那一地的无头尸体,以及那个死状悽惨的独眼龙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这是神仙下凡,杀了这些马匪”
“马匪死了,太好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