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拴著链子的狗。
“谢主隆恩!!”
两人跪地谢恩,心里五味杂陈。
“行了,退朝!”
许琅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朕为了大乾国,头悬樑锥刺股,昨晚一夜没睡,现在还得回去补个觉,昨晚真是累坏了。”
眾臣:“……”
陛下,您一夜没睡是为了大乾吗!
不过,看著那张贴在殿门上的“义务教育草案”,所有人都知道。
大乾,要腾飞了!!
……
接下来的日子,皇宫里那叫一个热闹。
许琅这昏君当得,那是相当称职。
白天偶尔上朝,或者在御书房批两本摺子,骂两句不开眼的大臣。
晚上就一头扎进后宫,那是雷打不动。
尤其是那刚修好的“异域风情馆”。
这地儿原本是冷宫,许琅让人把墙推了,掛上苗疆的彩布,铺上波斯的地毯,里头住著那十二个巫族圣女。
一到晚上,那银铃鐺的声音就没停过,“叮铃铃”的,听得巡逻的侍卫都得绕道走,生怕听多了流鼻血。
但这人皇霸体诀也不是盖的,越折腾精神越好。
除了这帮新来的,家里的几位“老人”也不能冷落。
李清欢和李清瑶这对双胞胎姐妹花,那是温柔乡,不管是捶腿还是捏肩,那手艺没得挑,每次去这儿,许琅都能睡个安稳觉。
姬无双这大宗师虽然平时戴著面具冷冰冰的,可到了榻上,那反差劲儿,嘖嘖,谁试谁知道。
至於夏芷若这童顏巨可爱的“大”丫头,那是许琅的心头肉,每次都能让他找回初恋的感觉。
就这么没羞没躁地过了七八天。
清晨,御花园。
早膳摆了一大桌子,水晶虾饺、蟹黄包、燕窝粥,热气腾腾。
陆雪儿正夹起一个流油的蟹黄包,刚咬了一口。
“呕——!”
小丫头突然脸色一白,捂著嘴就把头扭到一边,乾呕起来。
“怎么了”
许琅筷子一顿,嘴里的虾饺还没咽下去,好奇道。
话音刚落。
坐在对面的陆巧儿也跟著捂住了胸口,眉头拧成了疙瘩:“呕……”
还没等许琅反应过来,秦玉儿也是柳眉紧皱,脸色微白,那一阵阵泛酸水的动静,听得人心里发毛。
全场死寂。
许琅眨巴两下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呢
“朕来给你们把把脉!”许琅心里一喜,赶紧给娘子们把脉。
“夫君,怎么样”
陆家姐妹紧张道。
“嘿,是好事……不过,还是让太医也来一趟,顺便把消息宣传出去。”许琅美滋滋的。
没多大功夫,太医院那帮老头子提著药箱跑得鞋都快掉了。
鬍子花白的院判颤巍巍地伸出手,先给陆雪儿把脉。
那一脸褶子的老脸,先是疑惑,然后是震惊,最后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陆才人这是喜脉啊!这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绝对错不了!”
紧接著是陆巧儿,秦玉儿。
三个太医轮番確诊,最后齐刷刷跪了一地,那脑袋磕得邦邦响。
他们都知道许琅的性子,也打心眼里佩服这位草莽出身的陛下,是他给了大乾一个希望,一个未来!!
几人行礼,齐声说道:“陛下真乃神人也!三位娘娘皆已怀有龙种!此乃大乾之福,社稷之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