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散场,月亮掛在树梢头,跟个大烧饼似的。
许琅喝了点鹿血酒,浑身燥热,走路都带风。
他没回寢宫,脚底抹油直奔未央宫偏殿。那里住著慕容嫣然。
这丫头平时傲得很,仗著家里是武將世家,那是巾幗不让鬚眉,手里那把匕首玩得比绣花针还溜。
可今晚,这只小老虎怕是要变小猫了。
推门进去,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
“哼。”
慕容嫣然正在赌气,把匕首往桌上一拍,別过头去,赌气道:“我还以为陛下把臣妾忘了呢。怎么,臣妾这块地,您是不打算耕了”
这醋味,比山西老陈醋还衝。
“哪能啊。”
许琅嘿嘿一笑,反手把门閂插上,“朕这不是来交公粮了吗听说你想给朕生个大將军”
“谁……谁想生了!”
慕容嫣然嘴硬,身子却很诚实地往许琅怀里靠,“我就是看姜姐姐她们都有了,不想输给她们罢了!要是……要是今晚怀不上,我就拿这匕首扎你!”
“哟呵,威胁朕”
许琅一把將她横抱起来,扔到那张铺著虎皮的大床上,“那朕今晚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混沌灭世枪』!”
这一夜,未央宫里的动静比练武场还大。
慕容嫣然不愧是將门虎女,那体力,那柔韧性,跟许琅那是棋逢对手。
等到后半夜,慕容嫣然彻底瘫了,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许琅却精神抖擞,披了件衣服,溜到了隔壁陆雪儿的房间。
陆雪儿这丫头胆子小,正缩在被窝里装睡。
许琅也不废话,钻进被窝就是一顿操作。
“呀!……不,陛下……”
陆雪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却又不捨得推开,“姐姐还在隔壁呢……”
“管她呢。”
许琅坏笑,“今晚朕要通杀。”
搞定了这两个,许琅抬头看了看天色。
还早。
还有一个最难啃的骨头没啃下来。
大宗师,姬无双。
摘星楼。
这是皇宫最高的地方,手可摘星辰。
姬无双一身白衣,戴著那张银色面具,盘腿坐在楼顶的飞檐上,手里拎著一壶酒,对著月亮独酌。
风吹得她衣袂飘飘,跟要羽化登仙似的。
“这么晚了,陛下不去陪那几位妹妹,跑这儿来吹冷风”
姬无双头也没回,声音清冷,像是山涧里的泉水。
“朕来看看大宗师是不是寂寞了。”
许琅脚尖一点,轻飘飘地落在她身边,抢过她手里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好酒!但这酒一个人喝多没劲,得有人陪。”
“陛下想怎么陪”
姬无双侧过头,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眸子,似笑非笑。
“切磋切磋武艺。”
许琅把酒壶一扔,整个人欺身而上,“听说姬楼主的『烟雨剑法』天下无双,朕想领教领教。”
“在这儿”姬无双挑眉。
“就在这儿。”
许琅一把摘下她的面具。
面具下,那张绝美的脸庞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许琅不再废话,直接吻了上去。
这一夜,摘星楼顶的瓦片碎了不少。
大宗师的內力確实深厚,那反击的力道,那辗转腾挪的身法,让许琅这个拥有“人皇霸体诀”的掛逼都感到了一丝压力。
天亮的时候,许琅扶著老腰从摘星楼下来,腿肚子有点转筋。
但这波,值了。
……
……
这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是阳春三月。
大乾这片土地,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天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