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墨长老冷笑一声,那种眼神看得孙博文心里发毛。
“警察已经包围了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盯著,这么多证据摆在这儿……”
“总得有一个人留下来……顶罪吧”
“顶罪”
孙博文一愣。
“谁顶罪我可是孙家大少爷!我不能……”
“就是因为你是大少爷,所以你更有分量。”
墨长老一步步逼近。
“而且,这里是你家,这些东西是你弄的,你不顶罪,难道让我这个老头子顶”
“你、你想干什么!”
孙博文察觉到了危险,拔出枪就要射击。
但墨长老比他更快。
只见他袖子一抖,一条细小的黑蛇飞射而出,一口咬在孙博文的手腕上。
“啊!”
孙博文惨叫一声,手里的枪掉了,整条手臂瞬间麻木,变成了紫黑色。
“你……你这个老毒物……你过河拆桥……”
他指著墨长老,话还没说完,就一头栽倒在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哼,蠢货。”
墨长老踢了他一脚,嫌弃地啐了一口。
“你不过是老夫的工具罢了,现在该发挥最后的价值了。”
隨后,墨长老把尸香魔芋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特製的金属盒子里。
虽然这花受了点损,还没完全成熟,但只要花苞还在,他就还有机会。
“江晚……”
临走前,墨长老看了一眼那个铁笼子里的夏春香。
夏春香依然昏迷著。
“你又坏我好事。”
墨长老走到笼子前,那只枯瘦的手伸进去,在夏春香的几个大穴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既然你这么想救你妈,那我就成全你。”
他阴惻惻地笑了。
“这个药人已经练得差不多了。我在她体內种下了一颗『狂暴种』。”
“只要她一醒过来,就会变成六亲不认的野兽,无差別攻击身边所有的人。”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是杀她,还是被她杀。”
“这份大礼,你可要接好了!”
说完,墨长老最后看了一眼这满地的狼藉。
转身钻进了一条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逃生密道。
至於孙博文
那就留下当替罪羊吧。
……
孙家庄园的大厅里,此刻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衣香鬢影的品药大会被迫终止。
那些还没来得及走的名流权贵们,全都被警察堵在了里面。
一个个面面相覷,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啊怎么警察都来了”
“听说孙家涉嫌製毒!还有绑架!”
“天哪!真的假的孙家可是医药世家啊!”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看那个孙博文平时装模做样的,就不像好人!”
在这些议论声中,白景言陪著江晚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正在做笔录。
负责问话的是个年轻的女警,看著江晚那一身狼狈的样子,有些同情,但还是公事公办地问:
“江小姐,请您详细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您说您是被孙家二少爷带到后花园的然后呢”
“然后他想非礼我,我反抗,跑进了假山……”
江晚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我们在还有我失踪的母亲。”
“您母亲”
女警记录的手顿了一下,“您確定吗”
“確定。”
江晚眼神坚定。
“虽然她当时昏迷不醒,但我认得她。”
“而且,我还看到了那个通缉犯,墨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