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简直就是印钞机啊!”
“龙哥,你说气人不气人那些车,那些线路,以前可都是山水公司的资產啊!”
“结果现在倒好,全成了梁程那小子的摇钱树。”
“听说他还在大肆招兵买马,准备进军房地產呢......”
“咔嚓!”
一声脆响。
赵瑞龙手中的水晶酒杯,被他硬生生捏碎了。
看起来触目惊心。
包厢里的音乐声瞬间停了。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满脸狰狞的赵瑞龙。
“五十万......”
“日净利润五十万......”
赵瑞龙咬牙切齿,双眼通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感觉自己的脸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
什么“毒丸”
什么“包袱”
去他妈的!
自己被耍了!
被梁程那个王八蛋彻彻底底地当猴耍了!
他用一块钱,买走了自己手里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而自己呢
还在沾沾自喜以为甩掉了麻烦。
这哪里是止损
这简直就是给敌人送军火!
“梁程!!!”
“老子跟你没完!”
“吃进去的,老子迟早让你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砰!”
一声脆响。
价值数万的路易十三酒瓶,在墙壁上炸开。
琥珀色的酒液混合著晶莹的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
“老子要弄死他!一定要弄死他!”
赵瑞龙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又要往下砸。
“龙哥!龙哥消消气!”
“龙哥,为一个毛头小子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啊!”
刘胖子一边给赵瑞龙顺气,一边给旁边的陪酒小姐使眼色,让她们赶紧滚。
赵瑞龙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
他大口灌了一口闷酒,咬牙切齿。
“胖子,你去给我找人。”
“我要查封他的厂子!我要让消防、卫生、税务天天去他那里喝茶!”
“我就不信了,在京州这一亩三分地上,我赵瑞龙还治不了一个梁程!”
刘胖子闻言,脸色却是一僵。
他小心翼翼地凑到赵瑞龙耳边。
“龙哥,这招......恐怕不行。”
赵瑞龙猛地转头,眼神凶狠:“你说什么”
刘胖子缩了缩脖子,苦笑道:
“龙哥,您忘了老爷子的话了”
“老爷子前天发了话,说现在是非常时期,梁家那个老头子正盯著咱们呢。”
“老爷子严令,绝对不能动用官方的权力去搞梁程。”
“要是让老爷子知道您顶风作案......”
刘胖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赵瑞龙浑身一颤。
原本衝上脑门的酒劲,瞬间醒了一半。
他想起了父亲赵立春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
那是来自权力的绝对压制。
如果他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用公权力去整梁程,一旦被梁群峰抓住把柄。
他爹真的会打断他的腿!
“草!”
赵瑞龙狠狠地锤了一下沙发。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难道就让老子咽下这口恶气”
“看著那个梁程踩著老子的脸上位”
赵瑞龙憋屈得想杀人。
这种有权不能用有力没处使的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刘胖子转了转眼珠子。
那双绿豆眼里,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
“龙哥,老爷子是不让咱们动用『明面』上的权力。”
“但是......”
刘胖子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抹猥琐而阴险的笑。
“咱们可以玩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