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秋燕看来,以於凡的人脉关係和头脑,要是弃官从商的话,他绝对是商场上的翘楚和巨头人物。
还记得当时於凡只是笑了笑,说人各有志,他不愿意庸庸碌碌的过一辈子,想为老百姓做些事情,否则將来老了肯定要后悔。
可洪秋燕害怕呀,怕他哪天就被人害死了。
这次是个意外,那么下次呢
就像之前的春江市一样,那些毒贩子啥时候偷偷来了境內你都不知道。
看看他现在的模样吧,这才来到并州多久啊,又进医院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到了凌晨四点多。
於凡睫毛颤动,终於是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然后就是旁边床上侧身睡著的洪秋燕。
她还是那么漂亮,肤白貌美,哪怕是侧身躺在那儿,也掩盖不住她前凸后翘的身材。
旁边是她的行李箱,此时可正在熟睡,呼吸均匀。
此时此刻,於凡只感觉自己的身子不听使唤,想要转动一下眼珠子都有些费力,不过他已经习惯了,以前也没少经歷这种麻醉后遗症。
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后,才开始慢慢地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一切都还好,甚至比预想中的要严重一些,如此一来,巡察组组长这个位置,他於凡自然就不能再担任了。
而王宇之前的毛遂自荐,现在正好给他自己挖了个坑,很完美。
大概凌晨五点多的时候,洪秋燕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於凡无聊的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似乎是听见响动了,这才看了过来。
“.....”於凡张了张嘴,却没有把话说出来,应该是声带还有些麻醉后遗症。
这种情况洪秋燕开中医院的人,自然是知道的。
只有把耳朵凑上去,才能听清楚对方在讲什么。
洪秋燕连忙起身来到旁边,然后把耳朵凑了上去,於凡大概是想喝水了,又或者是想上厕所。
“燕子啊,没有你我可怎么活.....”於凡声音很微弱,居然整了这么一句。
洪秋燕闻言愣了半晌,然后有些恼怒地直起身子瞪著於凡。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才来这边多久啊,又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洪秋燕看了一眼窗外,虽说早上五点多了,但还没有天亮,此刻下去怕是没有早餐卖:“你想吃什么,等会儿我下去买。”
“医生说了,不能太油腻,最好是喝粥。”
她弯著腰把耳朵凑了上去,本身就穿著有些宽鬆的上衣。
一时间,那里风景独好!
於凡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只感觉香味扑鼻而来,眼睛也不听使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