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月看着张起灵微微泛红的脸颊，耳根还透着一点点粉，心颤抖一下，脑袋突然冒出一句话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

白霜月的耳根也悄悄的泛起的红，两人都默默偏过头。

沉默了一会儿，白霜月微红着耳根咳嗽了一声。“阿月，你还有想买的东西吗？”

“没”

张起灵低垂着眼眸，似乎在回味刚刚脸颊传来的奇异的触感，感受着身体传来略快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好奇怪的感觉，但是自己不排除。’

心动的讯号。

（原来张起灵的心动有迹可循，小时候就动心了只是遗忘了。）

（原来白霜月的心动是从一眼万年，所以出现在了他的小时候。）

——

剧场二

时间：21世纪

白霜月靠着墙等待张起灵处理事情有些事情白霜月不方便出面，等张起灵从拐角走过来的时候。

白霜月便把手上的那根烟丢掉，恶趣味升起。嘴里正好吐出了一口烟雾，全部撞上张起灵的脸，在两侧散开。感觉有点涩。

张起灵被熏的皱了眉，虽然他也抽烟，单敢把烟吐在他脸上，白霜月算独一份。

白霜月还在恶劣的笑。

张起灵眯着眼，钳住白霜月的下颚吻了上去，把剩下的烟全堵在嘴里。

“唔。”

猝不及防被扼制住了，白霜月被剥夺着所剩无几的氧气，开始挣扎。

张起灵见人承受快到极限才停下来，他喜欢白霜月含泪看着他，有一种异样的爽感。

他身上所有的痕迹都是自己留下的，他的泪是为了他流，他的声音，他的喘息，他的美全属于他。

这份认知让他兴奋。

床上的他很美，受不住的他也很美。吃到好吃的时候眯起眼也很美，说爱他的时候最美。

除了气他骗他的时候自己不喜欢，其余的都喜欢。

——

正文剧场

时间：生日会当天

只见白霜月眉毛皱在一起，眼神迷离，飘忽不定，嘴巴似乎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被动承受着.....

闷哼声“.......停......停.......停下.......。”

怕被听到的白霜月死死咬住贝齿，但是还是有窸窣的声音溢出来。

恶劣的人在狂欢。

羞耻的人死死忍受。

“别...这样会被听见的。”

白霜月断断续续把话说完。

张起灵像是听不见白霜月说话一味的索取。

白霜月死死攥住床头，指尖泛白，生怕它发出半点声响。

被听见他还要不要做人了。

做到最后两个人都沉沦了，这时候白霜月才想起来可以布下隔音阵，也不压抑着自己的叫声，这真的很难。

白霜月的迎合，是点燃张起灵的一剂猛药。那他的声音就是媚药。

一夜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