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怎么样,还满意吧”,赵运溪有些自傲的扬著下巴,似乎是在等待三人的讚扬。
“我看看,快让我看看!”,
率先回过神的赵运豪早已按耐不住,三步並作两步的走上前来,撩起那衣衫便放在手中细细揉搓了起来,配上那一脸痞笑,赵云溪总有一种想揍他的衝动,暗暗攥紧了拳头。
“我还没有为其绘製符文,別给弄坏了!”,
赵运溪伸出小手,毫不留情的將赵运豪的手拍到一边,捧著衣衫的手小心翼翼,显得十分虔诚。
这可是她炼製出的第一件法器,里面融入了诸多灵宝,颇为复杂,虽然是帮別人炼製,但炼製成功后她又有些捨不得。
“吶,好好拿著,別忘了篆刻黄阶中品的符文。”,
赵运溪將手中的衣衫递到了还算靠谱的赵运昊手中。
“多谢运溪妹妹了。”,赵运昊一脸欣喜的將其接过收入了储物袋中,顺便將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递给了她,
“这是我们三个人收集的灵材,都给你了,算是我们三个族兄的一点心意。”。
“那好吧。”,赵运溪没有与他们客气,將布袋接了过来,隨手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再次抬头时却发现三人早已没了踪影,双眼瞪的浑圆,
“什么时候走的!”。
“快走!”,赵运昊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焦急的神色,脚下的飞梭化作一道流光,身后的二人都有些追不上了。
二人没有片刻停留,踩著飞梭直接落在了灵植阁的门口,就差飞进去了。
“运寧姐……”,赵运豪扶著门框衝著里面喊了一句,然而抬头时,却只见那柜檯后站著一个粉嫩的小娃娃。
五六岁大,只有炼气一层,显然是这几年刚出的修士,见到三人便甜甜的开了口,
“运昊哥哥,运豪哥哥,还有运锋哥哥,你们三人怎么都来了!”。
“奇怪了,以往这个时候不都是运寧姐在这里看守阁楼吗”,
赵运豪越过有些怔愣的赵运昊,挠著头走了进去,满脸的困惑。
“因为风月祖奶去送千均爷了,所以运寧姐姐去灵田照看灵植了。”,
小女娃粉嫩的小手扒著柜檯,试探著伸腿从高板凳上爬了下来,丝毫没有自己已经是修士的“觉悟”,
“运昊哥哥,你们找运寧姐姐做什么”。
“我,唉,罢了,小傢伙,”,运昊张了张嘴,却没有在执著,从储物袋中拿出了那件衣衫,叠放在了柜檯上,
“这个是给运寧姐的,替我们三人转交给她。”。
站在一旁的赵运豪嘆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摇了摇头,没想到临別时连个面都没见上。
……
“这是我绣的香囊,”,山下的破云舟旁,吟风月站在赵千均身边,亲手將的香囊掛在赵千均的腰上,和顏细语,
“里面的秋白草有唤神之效,可以助你堪破幻境;
红铃花之香,可解百虫之毒,……”。
一连说了十几种,都不见停下,赵千均轻和一笑,忍不住开口打趣,
“有你这香囊在,我不动手,別人都奈何不了我。”。
“哼,知道就好!”,吟风月自然听出了他的调侃之意,见四下无人,娇哼一声,微微仰头望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委屈。
不等赵千均反应,便紧紧抱了上来,靠在怀中嗡声嗡气的开口,
“筑基修士之斗,威势浩大,你切记小心,平安回来。”。
“自然。”,赵千均难得收敛了笑容,语气中多了一丝郑重。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赵千均在心中算著时间抽出了身子,
“时间不早了,该走了。”。
听著他的声音,吟风月这才回过神来,站在原地看著破云舟缓缓远去。
残阳西垂,
踏著最后一缕红光,一个神色温婉的女子缓步走进了灵植阁。
身形高挑,脚步端庄,带著一丝成熟稳重。
周身的灵力缓缓流转,炼气七层的威压若隱若现,嘴角弯起温和的弧度,目光轻柔,语气却有些不符合外貌的软糯,
“小文儿,阁中可有要事”。
“嗯嗯,没有。”,听见声音,小女娃从柜檯后面钻了出来,有些呆萌摇了摇头,最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甜甜的喊了一句,
“运寧姐姐,运昊哥哥他们给你送了一件好漂亮的衣裳。”。
小女娃一边说著一边从柜檯
赵运寧微微低眸,先是一愣,温婉的双眸中却带著一丝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