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长剑確实不是凡物,你能得到便是你的机缘,以后拿著用便是。”,
战船之上,赵白行將赵灵韵递过来的长剑拿在手中看了一番,虽然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听著她的描述,心中也清楚这长剑的不凡。
但又想著既然是赵灵韵自己的机缘,便也没了放在家族宝库吃灰的意思,重新还给了赵灵韵。
“可恶,若是当年我能进秘境,说不得也能得一份机缘。”,
一旁的赵飞云站在一旁,酸言酸语的开口,却换得赵灵韵將那宝剑抱在怀中时的一声轻笑。
“白行爷,灵韵还从秘境中得到一件灵宝。”,
看著被远远甩在身后的那片森林,赵灵韵这才长长的鬆了口气,將掛在腰间的一个储物袋递了过去。
赵白行微微皱眉,看著赵灵韵这副小心的模样,心中也升起了一丝警惕,
“何物”。
这次赵灵韵並未说话,而是掐出法诀,给赵白行传了一道音讯,
“应当是结丹境妖兽的骨骸和內丹。”。
话落,赵白行的脸色顿时一变,捏著储物袋的手也下意识的猛然攥紧,没有当眾打开,而是肃然的揣进了怀中。
“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搞得神秘兮兮的。”,
站在一旁的赵飞云心中就像猫抓了一般难受,想看却又看不到。
“才不告诉你!”,赵灵韵哼笑了一声,將身子转到了一边。
赵飞云还想询问,便將头转向了一旁的赵白行,话还没说完,耳边便传来了一道轰鸣之声。
悬掛著赵家旗帜的战船缓缓停靠在了河域之地。
早已得到消息的赵辰风早早的便在此地等候,与之同行的是河域五家的修士。
“飞云,让河域几家的修士和散修下船去吧。”,
赵白行將东西下意识的又揣紧了几分,挥了挥手打发他去做事。
得了赵白行的准许,几个世家子弟和十几个散修如蒙大赦,匆匆忙忙的便下了船,仿佛身后是什么洪水猛兽,哪还有之前来的兴奋。
这次秘境之行搞得他们身心俱疲,虽然有自己寻来的宝物,再加上赵家的奖赏还算丰厚,但是他们並未因此感觉到一丝轻鬆,一路上与筑基仙族的子弟同行,那压力就宛如山峰一般。
既担心惹了这群筑基仙族的子弟不快,又担心在秘境时照顾不周,被那筑基大修问责。
“敢问於兄,不知可否看见我父,侯家家主”,
“这位道友,可否看见我侯家的家主,年过百岁,头髮已经花白……”,
侯百鸣放低了自己的姿態,客客气气的询问著从船上走下来的几个世家子弟和散修。
越等,心中便越发的不安,甚至想要衝到船上看一看,但在那里弓著身子站了半晌,却又没有迈出步子的勇气。
“侯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响,抬头望去,就见到李落枫的身影从船上走了下来。
“李道兄,可见到……”,
侯百鸣原本有些抽搐的脸上终於多了几分喜色,扯著衣衫,往前快走了两步,张著嘴正要询问,
却见李落枫的脸上带了一丝纠结,一只紧抿的嘴突然张开,忽的哀嘆一声,將侯有恩的储物袋递了过去,
“侯前辈的遗物和叮嘱都在这里了。”。
侯百鸣脸上一僵,有些发愣的接过储物袋,过了好半天才低头看去,从喉咙中发出了“呃”的一声倒抽,
整个人有些踉蹌著后退了几步,险些一屁股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