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一间明亮的洞府之中,赵飞云盘膝而坐,一只手托著腮,另一只手拎著一捆竹简的一边。
捆好的竹简“唰”的一下落展开来,松松垮垮的拎在手中。
不像是在阅读,更像是在把玩。
“这是水府山附近所有的遗蹟,”,孟荣颤颤巍巍的弯著腰身,神色恭敬,说话时小心翼翼的试探,
“不知赵长老可否满意”。
“都是一些寻常的炼气修士的洞府,没什么好找的。”,
赵飞云直截了当的开口,却搞得
赵飞云却像是没有看出他的神色一般,將手中的竹简扔在一旁,前倾著身子开口询问,语气中带著一丝不经意的好奇,
“这水府山没有,那就劳烦孟家主到远处找一找了。”。
赵飞云依旧是那副说话大咧,不拘小节的模样,然而落在孟荣眼中,却自带了一股威严。
“赵长老,”,孟荣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小心翼翼的试探著开口。
“不知赵长老究竟要找的是何种洞府”。
他本以为会像以往那般得到一声轻哼,却不料赵飞云並没有半点隱藏,直截了当的开口,
“本座要找的是筑基修士的洞府!”。
“筑,筑基修士!”,孟荣惊诧抬头,眼中是说不出的情绪,声音都有些发颤,
“前辈莫非是想要筑基!”。
“你若是能找到,本座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赵飞云没有否认,只是又隨口勉励了一句。
“是,我孟家一定竭尽全力。”,孟荣猛然惊醒,俯首在地,心中是说不出的惊讶。
他想询问,赵飞云有没有自己的势力若是没有,若是能筑基成功,只要他们孟家能够抓住机会,假以时日,必能更进一步!
“嗯。”,依旧是一声不轻不重的回应,等了许久,见到没有了后话,孟荣才压下了心中的激动,弓著身子缓缓倒退。
带上了洞府的大门,孟荣的腰身还没有直起来,孟子青便大步流星,神色匆匆的拐过拐角,径直的走到了他的身旁。
“父亲,我方才瞧见,轻舟他私下將那霍二娘绑回来了”,
孟子青刻意贴在孟荣耳边,压著声音耳语了几句,沉稳的脸上染上了一丝焦急。
“谁”,孟荣眉头一皱,像是在脑海中搜索著霍二娘是何人。
“是茶铺的事。”,孟子青见到中年人將此事忘在脑后,连忙出声提醒,却又不敢將事情说的太清楚。
同时抬著一双眸子,朝著面前的洞府扬了扬头,示意孟荣。
孟荣疑惑的脸上瞬间警醒,將声音压在喉咙中,朝著大腿重重一拍,暗道了一声“坏事!”。
便也不敢在此停留,倒腾著不算年迈的双腿,紧赶慢赶的朝著孟轻舟的宅院快步走去,孟子青也紧隨其后。
两人来的正是时候,刚一转进宅院,就见到孟轻舟躺在一个宽敞的竹椅上,身下枕著毛茸茸的皮毯,神態慵懒的晒著太阳。
旁边十几个女子,里外围了三层,有的捏肩捶背,有的捏起一枚灵果,正餵到孟轻舟的口中,好不愜意。
旁边两个武者,正压著一个捆的结结实实的女子,朝著院外走去,看样子是想要压到地牢。
透过那凌乱的髮丝,依稀能够看清女子的面容,赫然是霍二娘!
“混帐!”,孟荣压著怒意低喝了一声,“砰”的一声,踹开门来,语气中带著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