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千均心中一颤,骤然回神將攥著储物袋的手藏在了身侧,再次抬眸时,却与站在最外面的赵灵韵对了个正著!
只见赵灵韵怔怔的抱著剑,额前沾著些许碎发,清亮的眸子却难得的睁圆,
其中似乎还流露著些许复杂的情绪,错愕、更多的是不敢置信,怔怔的有些失神,似乎都未察觉赵千均看来的目光。
“千均哥,你,手里的是什么……”,
赵灵韵垂著眸子,像是一副並不关心的样子,
可那身形似风中茅草欲將摇摇倾倒,仿佛靠著紧紧抱著怀中的剑还能站稳,声音却冷的发涩,带著颤音,
“是,……我哥,的储物袋吗”。
此话如重千斤,重重砸在每个人的心头,只觉著顿时一沉,胸闷的说不出话来,却又不敢相信。
一语惊醒梦中人,赵景轩是最先反应过来的,目光来回在两人之间扫视,迫切的想要再认一认。
当年,赵飞云和他爭抢那青铜小兽之时,他无意间瞥见过一二。
“灵韵,你莫要乱想,”,吟风月掛在脸上的温和多了些许不自然,
“迁族时,玄祖曾与千均言过,飞云哥还在南域安稳结丹。”
话虽如此,吟风月却挤过人群,想要去將赵灵韵揽进怀中。
赵灵韵却默言躲开,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却直勾勾的盯著对面的赵千均,
一言未发,却还是让一向不喜怒於色的赵千均破了功,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打击!
那温和的面容缓缓沉落,难得侧到了一旁,
“不是……”,
“你骗我!!!”,
赵千均的声音还未落下,赵灵韵便哭喊出声,那宣泄的情绪转眼间便化作了滔滔洪水,决堤而出,便再也难收!
不等眾人回神,赵灵韵便要动身飞去!
“灵韵!”,好在吟风月早有预感,见到赵灵韵欲走,便急忙抬手將其拉住!
甚至当著眾人的面不惜动用筑基中期的威势,將其拉回!
“我要去找玄祖,我要去找我哥……”,
赵灵韵趴在吟风月的怀中啕声痛哭,一股气似乎堵在她的胸膛之中,竟让她连灵力都难以调转!
“胡闹!”,赵千均语气难得多了几分严厉,
“仅凭此物,可以断云哥生死!”。
“你骗我,你们都骗我……”,
几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赵灵韵如此失態,纷纷侧过头去,不忍相看,各自心中却又憋著一股气。
“景轩,辰风还不把你小姑带下去!”,赵千均连忙挥手,同时转身朝著远处的何秋寒拱手行了一礼,
“让何师侄见笑了。”。
看著清,却也听了个大概,
“我与那结丹修士不熟。”。
赵千均神色一愣,却也只能定了定神,温和的开口,
“此事我自然知晓,何师侄大可放心。”,
赵千均压下心中的情绪,强挤出了一丝笑意,
方才他已经答应了,现在也不好意思改口,这般想著,他只能强行將心中的思绪转移到赵家日后的打算上来,
『也罢,到时候可以做我赵家在南域的根基……』。
赵家走的匆忙,只带了山下之民,到了南域,若是没有足够的根基,怕是难以支撑庞大的家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