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找了块包袱包上了几个馒头,將东西往肩上一挎,
陈大牛和许胜便走了。
陈老头依旧站在自家的门前,远远的望著,
旁边倒是堆著不少东西,繫著红色的绸带,是王家送的礼。
不过那马车终究是没有留下,又带著二人缓缓驶去。
一直看著那马车消失在林间,再也看不见,
老者才背著双手,一步一挪的回了房,將那扔掉的锄头摆正,
却也没有下地耕种。
与此同时,
另一边,青云城,执法阁,
隨著新来的五十四人站定,竹椅之上,赵运文缓缓合上的书籍。
九年过去了,其脸色明显好了不少,气息平稳,看上去与寻常的筑基修士无意,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根基究竟是什么情况。
与寻常同阶的筑基修士斗法,或许没有异样,但若是修炼晋升,也算是走到头了。
想到这,她目光低垂,却並未在这上面太过思索,语气轻和,
目光放在了下方,站在最前面的六人身上,
“任期已满,此番护城卫已至,而等变到各自的城市任职吧。”,
说到这,她挥了挥手,站在一旁的赵启林,端著一个木牌走了过来,
陈秋雨心中一喜,恭敬的行了一礼,抬手朝著那托盘抓去,
一块刻著执法使的木牌出现在了她的手中,上面散发著黄阶中品的威能。
虽然与之前没什么两样,然而此刻从赵运文手中发出,却有了不同的意义。
从今天起,六人將退出主城,到下方的城镇成为真正的执法使。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也標誌著赵千均的铁索围城,敲下了最后一根铁钉。
从此刻起,城城相连,下城与主城相互,赵家彻底成为了铁板一块。
……
不知不觉,四十九日过去了,
灵植坊的山峰之上,赵运凛掐出一道法诀,
縈绕在四周的灵力再次翻涌了起来,在那阵法的中间,
是那凝聚而出的鬼煞之气,依旧如之前那般,如翻涌的泥沼,浮动没有定型。
正如最开始时,赵运凛所言,藉此聚集的鬼煞之气根本无法凝练成物,
只能借吸引而来的鬼怪之物,以做躯壳。
“来了!”,四周安静异常,半眯著的双眸却骤然睁开,
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却难掩语气中的兴奋。
在他的身侧,双手抱胸,手中攥著长剑的赵灵韵缓缓睁开了双眸。
她並没有动,只是隱隱感觉四周的空气冷了几分。
耳边传来了翻动泥土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摆弄这几块碎石,
咔噠噠的,像是堆在一起的石块儿突然散乱,
离得並不远,就在她的身侧,准確的说,是在她的脚下。
好看的眸眼微微皱起,循著声音低眉看去,
只见脚下的土地突兀的翻卷,深褐色的泥土从石缝中排挤出来,
几颗鸽子蛋大小的碎石也在起起伏伏,如大地呼吸的脉搏,隨时从地下翻涌而出。
卡噠噠——
伴隨著一阵声响,最上面那块吐出的石头鬆动了两下,
似乎再也坚持不住,左右摇摆了几下,便轰隆隆的滚到了一旁,
泥石相合的缝隙间,一抹不寻常的青白色突兀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