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空头支票”甩得漂亮。
既没直接翻脸,又把门给堵死了。
刘大妈也是个人精,一听这话就知道没戏,訕訕地收回手,撇了撇嘴:
“这孩子,咋这么抠门呢……行行行,你们吃好的,我不稀罕。”
说完,端著尿盆扭著大胯走了,嘴里还小声嘟囔著:“神气什么,不就是把葱吗指不定是投机倒把弄来的……”
丁浩也没理会她的閒言碎语,推著车径直进了自家屋门。
刚一进屋,白小雅就迎了上来。
“回来了”她一边帮丁浩接车把上的网兜,一边往里看,
“弄到啥了刚才听见刘大妈在门口大呼小叫的。”
等她看清网兜里的东西,手里的动作也是一僵。
那飞龙鸟被解开了报纸,露出了真容。
还有那块红白相间的五花肉,那翠绿的小葱。
白小雅倒吸了一口凉气,抬头看著丁浩,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的天,这……这是飞龙你从哪弄的啊”
这玩意,
要是在哈塘村,
丁浩出去打猎拿回来,
白小雅一点都不会惊讶,
毕竟,
比飞龙更加奇奇古怪、恐怖厉害的东西,
丁浩都弄回来过。
但是,
这里可是省城啊,
这玩意就显得比较稀有了。
到不是说省城的人没吃过飞龙,
只是飞龙一下山,就被镇里或者是县里的供销社给收走了,
然后直接就被消化了,
一些被送到省城的,也都是通过特殊的渠道和人脉,给了指定的人,
流落到黑市,
能够被普通老百姓淘到的情况,
简直是太少了。
丁浩得意地挑了挑眉,伸手把门关严实了,隔绝了外面那股子寒气:“你就別管哪来的了,今晚咱们就吃这个。怎么样,这食材能不能镇得住场子”
白小雅看著那一堆东西,咽了口唾沫,重重地点了点头:“镇得住!太镇得住了!”
“那就行。”丁浩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媳妇,你去烧水,今儿让你看看你男人的手艺。別以为我只会打猎,这灶台上的功夫,咱也是练过的。”
下午三点多,冬天的日头已经开始往西墙根儿底下溜了,屋里的光线稍稍暗了些,但灶台那边的火光把这一方天地映得通红。
丁浩站在案板前,手里拿著那把平时家里切菜用的铁菜刀。
这刀看起来普普通通,刀背还有点厚,木头把手都被磨得油光鋥亮的。
但在丁浩手里,这玩意儿好像有了生命。
案板上,那只退了毛、洗得白白净净的飞龙正趴在那儿。
白小雅刚把水烧开,正准备过来打个下手,问问这鸟要怎么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