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一定会查到底。”沈砚语气坚定,“现在我们已经找到张勇和严党往来的证据,只要顺着线索查下去,一定能扳倒严党。”
“证据?什么证据?”李东阳问。
沈砚把张勇藏在翰林院的信,还有从酱园查到的情况,都告诉了李东阳。李东阳听完,眉头皱得更紧:“那封信多半是严嵩的管家模仿的,严嵩老奸巨猾,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不过,这也能证明张勇和严党有关联,只要再找到其他证据,就能顺藤摸瓜,查出严党的其他阴谋。”
“您知道严党有什么其他阴谋吗?”苏微婉问,“比如在万寿宴上动手脚,或者针对夏大人的计划?”
李东阳想了想,说:“万寿宴的事,我之前负责筹备时,就发现严党想安插自己的人进御膳房,说是帮忙筹备,实则是想掌控食材的供应。我没同意,把他们的人都挡回去了,现在想来,他们说不定会用其他手段,比如在食材里动手脚,或者在宴会上制造混乱。至于夏大人……严党一直想找机会弹劾他,说他结党营私,贪赃枉法,只是没有实据,一直没成功。”
沈砚心里一凛——严党想在御膳房安插人手,说不定和之前御膳房丢鸭胚的事有关!他们说不定是想通过控制御膳房,在万寿宴的食材里动手脚,不仅能破坏万寿宴,还能嫁祸给夏言或者其他派系。
“多谢您提醒,我们会留意御膳房的动静。”沈砚说,“您好好休养,有什么情况,我们会随时来看您。”
“好。”李东阳点点头,闭上眼睛,像是有些疲惫,“你们去吧,查案要紧。”
沈砚和苏微婉起身,轻轻带上门,走出了病房。孙思邈还在门口等着,见他们出来,问:“怎么样?李大人说了什么有用的线索吗?”
“说了不少,对查案很有帮助。”苏微婉说,“孙院判,麻烦您多费心照顾李大人,有什么情况随时通知我们。”
“放心吧,我会的。”孙思邈点点头。
两人走出太医院,秋风吹过,银杏叶落在肩头,带着点凉意。沈砚抬头看了看天,阳光正好,可他心里却沉甸甸的——严党不仅想毒杀李东阳,还想在万寿宴上动手脚,针对夏言,这背后的阴谋,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我们现在去御膳房,看看周和那边有没有什么新情况。”沈砚说,“严党想安插人手进御膳房,说不定和丢鸭胚的事有关,得问问周和,最近御膳房有没有可疑的人。”
苏微婉点点头,跟着沈砚往御膳房走去。路上,她低声说:“李大人说严党想掌控食材供应,说不定那丢的鸭胚,就是他们故意偷走的,想给周和找麻烦,趁机安插自己的人。”
“很有可能。”沈砚说,“周和是吕公公的人,严党一直想拉拢他,或者挤走他,要是能抓住御膳房丢东西的把柄,就能让陛下怪罪周和,然后趁机把自己的人安插进来。”
两人快步走到御膳房,刚进大门,就见周和正站在院子里,脸色铁青,对着几个厨子呵斥:“怎么回事?刚查完鸭胚,又少了一坛西域进贡的葡萄!这御膳房是怎么回事?守卫森严,怎么总丢东西!”
沈砚和苏微婉对视一眼——又丢东西了?看来严党的动作,比他们想的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