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脸色变了变,却依旧嘴硬:“官爷可不能血口喷人!小禄子和刘公公的死,和严府没关系,你们没有证据,不能冤枉好人!”
“证据?”沈砚从袖袋里拿出张勇藏在翰林院的那封信,“这封信是张勇藏的,上面写着让他毒杀李侍郎,落款是‘严’字,虽然是模仿的笔迹,但和你平时的字迹很像,是不是你写的?”
管家的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话。赵虎见状,上前一步,用绣春刀指着管家:“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安排络腮胡汉子买的墨和笔?是不是你杀了小禄子和刘公公灭口?”
管家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我招!我都招!是我安排的!络腮胡汉子是严府的护卫,是我让他去文宝斋买的墨和笔,也是我让他杀了小禄子和刘公公灭口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沈砚追问,“是不是严阁老让你做的?”
“是……是严阁老让我做的。”管家哭着说,“严阁老想在万寿宴上动手脚,掌控御膳房,所以让我安排人偷了御膳房的鸭胚和葡萄,给周和找麻烦,趁机安插严府的人进御膳房。小禄子和刘公公知道的太多了,严阁老怕他们泄露秘密,就让我杀了他们灭口。张勇的信也是我写的,模仿严阁老的笔迹,想让张勇以为是严阁老的意思,毒杀李侍郎,牵连夏大人。”
沈砚和苏微婉对视一眼——果然是严严嵩的阴谋!
“严阁老还安排了什么?”赵虎问,“是不是想在万寿宴的食材里动手脚?”
“是!”管家说,“严阁老让我在万寿宴的酒里下毒,毒杀夏大人,嫁祸给周和,然后趁机掌控礼部和御膳房,掌控朝政!”
三人听了,都倒吸一口凉气——严嵩竟然想在万寿宴上下毒,毒杀夏大人,掌控朝政!这阴谋也太大了!
“我们现在就去禀报陛下!”赵虎说,“让陛下治严嵩的罪!”
“等等。”沈砚拦住他,“管家的话还需要查证,而且严嵩老奸巨猾,没有实据,他肯定不会承认。我们先把管家押回诏狱,继续审问,找出更多证据,然后再禀报陛下。”
赵虎点点头,立刻让手下把管家押起来,往诏狱走去。沈砚和苏微婉跟在后面,心里都沉甸甸的——严嵩的阴谋比他们想的还要可怕,要是不及时阻止,万寿宴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回到诏狱,赵虎立刻对管家进行审问。管家知道自己难逃一死,把严嵩的所有阴谋都招了出来:严党在御膳房安插了内应,负责在万寿宴的酒里下毒;严党还安排了刺客,准备在万寿宴上制造混乱,趁机杀了夏大人;严党甚至还和倭寇有勾结,想在万寿宴期间引倭寇进城,颠覆朝廷。
沈砚和苏微婉听了,都震惊不已——严嵩竟然和倭寇勾结,想颠覆朝廷!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党争了,而是谋逆!
“我们必须立刻禀报陛下!”沈砚说,“再晚就来不及了!”
三人立刻赶往紫禁城,向嘉靖禀报。嘉靖正在玉熙宫修道,听了他们的话,脸色铁青,手里的念珠掉在地上:“严嵩!他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谋逆!吕芳,传朕旨意,立刻将严嵩及其党羽全部抓起来,关进诏狱,严加审问!”
“遵旨!”吕芳躬身行礼,立刻安排锦衣卫去抓严嵩及其党羽。
沈砚和苏微婉松了口气——总算阻止了严嵩的阴谋,万寿宴可以顺利举办了。可他们心里都明白,这只是个开始,严党势力庞大,就算抓了严嵩,还有很多余党没有被清除,接下来的路,还会很艰难。
从玉熙宫出来时,夕阳正沉在宫墙后,把半边天染得通红。沈砚牵着苏微婉的手,慢慢走着,宫里的夜风吹在身上,带着点凉意,却让他心里清醒了不少。
“总算把严嵩抓起来了。”苏微婉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
“嗯。”沈砚点点头,“可严党的余党还在,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万寿宴还有五日就要举办了,我们得赶紧回去准备,确保万寿宴的安全。”
两人快步往御膳房走去,心里都明白,接下来的五日,将会是他们在京城最关键的五日。他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确保万寿宴顺利举办,不能让严嵩的余党有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