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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公堂审判,垄断黑幕终曝光(2/2)

一时间,公堂之上群情激愤,百姓们的声讨声、商户们的控诉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股讨还公道的洪流。

徐渭看着眼前的一切,听着一声声控诉,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王元宝!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王元宝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他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证据,看着反水的亲信,看着愤怒的商户与百姓,知道大势已去,任何狡辩都无济于事。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我……我认罪……”

短短三个字,如同惊雷般在公堂内炸开。堂下百姓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认罪了!终于认罪了!”“太好了!恶有恶报!”“杭州丝绸行业有救了!”欢呼声震耳欲聋,甚至传到了府衙之外,引得门外的百姓也跟着欢呼雀跃,不少商户激动得热泪盈眶,相互拥抱庆贺。

钱满仓望着王元宝认罪的模样,积压已久的委屈终于得以宣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李万春紧紧攥着账本,手臂微微颤抖,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粮仓的工人们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

徐渭待欢呼声稍歇,再次敲响惊堂木,公堂内恢复安静。他目光威严地扫过四名被告,沉声宣判:“经本府审理查明,王元宝、周老三、张顺、豹哥所犯罪行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大明律,判决如下:”

“被告王元宝,身为杭州丝绸商会会长,不思诚信经营、造福行业,反而利欲熏心,主导策划假绸案、勒索案,长期垄断生丝市场,欺压中小商户,破坏市场秩序,其行为恶劣,后果严重,犯造假罪、勒索罪、垄断罪,数罪并罚,判处流放三千里,家产充公!充公家产将设立专项基金,用于赔偿受损商户与市民,扶持中小染坊与商户恢复经营!”

“被告周老三,积极参与假绸制作与勒索活动,为虎作伥,情节严重,犯造假罪、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银二百两,所罚银两归入专项基金!”

“被告张顺,协助王元宝传递指令、分配赃款、执行报复行为,作用关键,犯分赃罪、栽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豹哥,勾结王元宝,运输假绸、投递勒索信、实施报复,破坏社会治安,犯运输假绸罪、投递勒索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漕帮杭州据点即刻解散,责令漕帮总舵限期整改,杜绝此类违法活动!”

判决完毕,徐渭再次敲响惊堂木:“此判决为终审判决,即刻生效!差役们,将四名罪犯押入大牢,待后续发配!”

“威武——”差役们齐声喝喏,上前押起四名罪犯,向公堂外走去。王元宝被押着经过堂下时,头埋得极低,不敢再看任何人;周老三、张顺、豹哥则面如死灰,无精打采地被押走。

百姓们看着罪犯被押走,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不少人对着徐渭与沈砚拱手致谢:“徐大人英明!”“沈先生为民做主,多谢沈先生!”

徐渭站起身,对着堂下百姓拱手道:“维护一方安宁,还众人公道,本是官府职责所在。往后,杭州府将加强丝绸行业监管,杜绝造假、垄断等违法行为,保障商户与百姓的合法权益!”

沈砚看着公堂内外欢呼的人群,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与苏微婉对视一眼,眼中都透着释然与欣慰。这场历时多日的追查,从最初的染血丝绸,到假绸现世,再到垄断黑幕曝光,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王元宝伏法,不仅为钱满仓等受害者洗清了冤屈,更让杭州的丝绸行业摆脱了垄断的阴影,重新回到了公平竞争的轨道。

审判结束后,百姓与商户们陆续散去,不少人特意走到沈砚与苏微婉面前,表达谢意。钱满仓握着沈砚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鞠躬:“沈先生,苏姑娘,大恩不言谢!若不是你们,我钱满仓这辈子都翻不了身,钱记染坊也早就没了!”

李万春也走上前,愧疚地说:“沈先生,之前我误会你是王元宝的人,对你多有防备,实在是抱歉!多亏了你查明真相,还了我们中小商户一个公道,也让杭州丝绸行业重见天日!”

沈砚笑着摆手:“李掌柜不必客气,查案缉凶本就是分内之事,能还大家一个公道,让杭州丝绸行业恢复生机,才是最重要的。”他看向钱满仓,“钱老板,往后染坊可以放心经营了,我们已经和徐大人商议,会推动建立行业质检制度,再也不会让造假、垄断的事情发生。”

苏微婉补充道:“钱老板,你家的纯植物染料品质极佳,是难得的好东西。往后可以多开发些特色品类,我们也会帮你引荐商户,相信钱记染坊一定能重振旗鼓。”

钱满仓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憧憬:“一定!一定!我已经打算重新装修染坊,雇佣之前被周老三胁迫的粮仓工人,他们都是熟练工,又踏实肯干。小雅也会回来帮我打理,我们父女俩一定好好经营,不辜负大家的信任。”

此时,徐渭走了过来,拍了拍沈砚的肩膀:“沈先生,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细致入微的探查,抽丝剥茧般还原真相,这起案子怕是要成为冤案,杭州丝绸行业也不知还要被垄断多久。你为杭州百姓立了大功啊!”

沈砚拱手道:“大人过奖了。草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若没有大人的支持与信任,没有苏姑娘、阿福的协助,没有各位商户与百姓的配合,仅凭我一人,也难以查清此案。真正有功的,是大人的公正严明,是大家对公道的坚守。”

阿福凑上前来,仰着小脸骄傲地说:“沈老板,苏姑娘,你们太厉害了!坏人真的被惩罚了!钱小雅姐姐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沈砚摸了摸阿福的头,笑着说:“是啊,等会儿我们就去告诉钱姑娘这个好消息,顺便尝尝她做的桂花定胜糕,庆祝一下。”

徐渭笑道:“理应庆祝!本府已经让人在望湖楼备好了宴席,就请沈先生、苏姑娘、阿福,还有钱老板、李掌柜一同前往,也算本府略尽地主之谊,感谢大家为杭州所做的一切。”

众人欣然应允,一同走出府衙。此时,阳光早已驱散薄雾,洒满了整条街道。清河坊街上,丝绸商铺的伙计们重新燃起了热情,高声招揽着客人,绫罗绸缎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空气中飘着绸缎的柔香与淡淡的桂花香气,不再有往日的压抑,取而代之的是生机与活力。

商户们忙着整理货物,市民们悠闲地挑选着丝绸,孩子们在街道上追逐嬉戏,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钱满仓看着眼前的繁华,感慨道:“这才是清河坊街该有的样子啊!”

李万春点头附和:“是啊,没有了垄断与欺压,我们这些中小商户终于能安心经营了。往后,我们要齐心协力,把杭州丝绸的名声做得更响,让天下人都知道,杭州丝绸不仅品质好,商户们更讲诚信!”

沈砚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查案之路虽充满艰辛,有深夜潜伏的惊险,有与人周旋的疲惫,有面对狡辩的无奈,但当看到真相大白、正义伸张,看到百姓展露笑颜、行业重焕生机时,所有的辛苦都烟消云散。就像师父曾经说的,查案如做菜,唯有用心选材、精准把控火候、耐心调味,才能做出一道“公正”的佳肴,让人心服口服,让公道落地生根。

一行人朝着望湖楼走去,脚步轻快。街道两旁的商户们纷纷驻足问好,眼神中满是感激与敬重。阿福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里紧紧攥着钱小雅送的定胜糕,仿佛已经看到了宴席上的美味佳肴。

望湖楼内,陈师傅早已备好丰盛的宴席,西湖醋鱼、龙井虾仁、宋嫂鱼羹、丝绸包鸡等杭帮名菜摆满了餐桌,香气扑鼻。钱小雅也早已在此等候,见到沈砚一行人到来,尤其是听到父亲洗清冤屈、王元宝伏法的消息后,红着眼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连忙上前给众人倒茶。

宴席之上,众人推杯换盏,畅谈未来。徐渭规划着杭州丝绸行业的发展,钱满仓诉说着染坊的革新计划,李万春提议联合中小商户打造“杭州丝绸”品牌,沈砚则分享着用美食促进商户合作的想法,苏微婉偶尔补充几句,提出关于染料环保与工人健康的建议,气氛热烈而融洽。

窗外,西湖波光粼粼,游船点点,远处的雷峰塔在阳光下静静矗立。屋内,欢声笑语不断,与窗外的湖光山色相映成趣。这场围绕杭州丝绸展开的风波,终于以正义的胜利落下帷幕。而沈砚知道,这并非结束,身为“食探”,他的脚步从未停歇,下一场未知的旅程,或许已在不远处等候。但此刻,他只想放下所有疲惫,与身边的人一同举杯,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安宁与公道,品味这人间烟火中的美好与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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