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特意给易虎挑了块肥瘦均匀的五花肉,又多舀了小半勺花生油:“过年了,沾沾你的喜气,一点心意。”
易虎连忙道谢,待师傅把肉用油纸包好、油桶装满,拎著沉甸甸的两大包,转身挤出了肉店。
另一边,一大爷在粮店也引起了不小动静。
他把粮票拍在柜檯上:“同志,买五十斤大米、三十斤麵粉、二十斤玉米面。”
粮店柜员核对完票证,一边装粮一边感嘆:“大叔,您这是囤够了一整年的粮啊!”
一大爷笑著应道:“儿子孝顺,票多,多存点放心。”
周围人见状,有人懊悔自己没多攒票,有人则好奇这是哪家的后生这么有本事。
一大妈在供销社也没含糊,扯了四块深蓝色咔嘰布、两块细棉布,又买了十块肥皂、五盒火柴、三瓶胰子,把布包塞得满满当当。
易兰则乖乖在副食品店排队,买了满满一竹篮的咸菜、海带丝、木耳,还抢著买了两罐水果罐头。
一个多小时后,四人在街口匯合,每个人都拎著大包小包,累得气喘吁吁,却满脸踏实。
易虎把眾人买的东西归置好,大部分装在自行车后座,剩下的分给家人提著,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这阵仗,无疑是极为惹眼的,不少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返程的路上,易兰抱著罐头,笑著说道:“哥,咱们买了这么多东西,今年过年肯定特別热闹!”
易中海和一大妈也笑著点头。
易虎看著家人的笑容,心里稍安,可接著却皱著眉说道:“爹,娘,这些东西还不够,咱们得再去別的供销社、百货商店转转。”
“除了留够咱们近期用的钱和少量应急票证,剩下的全部花完,能换的物资也都换成能长久存放的,比如乾货、醃製品、耐放的布料和日用品。”
这话一出,一大爷、一大妈和易兰都愣住了,满脸震惊。
易中海停下脚步,疑惑地问:“虎子,这都够咱们吃大半年了,还买票证都用光了,往后可就难补了。”
一大妈也附和道:“是啊,这么多东西家里也快堆不下了,別太浪费了。”
易虎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爹,娘,越往后物资只会越紧张,多囤点才能安安稳稳。”
“咱们得把能备的都备足。”
他没有过多解释缘由,只反覆强调必要性。
易兰见状,立马点头:“爹,娘,我听哥的,哥肯定有分寸。”
一大爷和一大妈对视一眼,终究是信任儿子,嘆了口气应道:“行,听你的,你说买啥就买啥。”
易虎当即调整计划,对家人说:“娘,你带著兰兰去西边的供销社,再买些肥皂、蜡烛、针线,多囤点乾货,比如木耳、香菇、海带,越多越好。”
“爹,你去巷口找那些有多余粮食、咸菜的街坊,用咱们富余的布票、肥皂票跟他们换,优先换玉米面、红薯干、醃菜,这些耐放又顶饿。”
“我去国营百货商店,用工业票和菸酒票买点东西,咱们分头行动,还是老地方匯合。”
分工完毕,一家四口再一次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