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的话,需要一定家庭背景的学生才能担任。
而同样是一年级的斋藤惠,则与冬月苍一旁的livehoe老板斋藤莉子是母女关係。
每当斋藤惠演出时,作为母亲的斋藤莉子就会出现在吧檯。
这么说来,对於为什么老板会出现在这里,冬月苍也就没有什么疑问了。
姑且为了圆一下作为男友却没收到讯息的漏洞,冬月苍实事求是地解释道:
“这样么,我自己用不到手机,所以没有收到消息说是。”
斋藤莉子听了,脸上多少有些意外。
毕竟她所见的东京高中生,基本上都有自己的个人手机。
05年的话,手机市场已经相当完善,价格便宜到学生积累零花钱就能承担的地步。
加之很多日本高中不会禁止,所以藤原莉子颇有种看原始人的感觉。
“怪不得成绩怎么好呢.......”
她手指轻轻点著桌面,开始思考起禁止女儿使用手机的可行性。
实际上,冬月苍只是用惯智能机后,看不上当下功能机而已。
就像是玩惯3a大作,再让他耐下性子玩贪吃蛇,冬月苍就寧可发呆。
网际网路尚且达不到冬月苍需求的娱乐水平,阅读差不多就是他少有的休閒活动。
这些想法,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
冬月苍也就没有回话。
演出还没有开始,他左瞅瞅又看看,走到一旁的角落边。
那里放著两台机子。
本以为都是冷饮柜,没想到有一台是扭蛋机。
玻璃窗后,半透明的各色扭蛋堆叠在一起,最上层则是一个放置著各种礼品的架子。
看著视野右上角显示的幸运值【3】(先前为1),冬月苍心里为吉田直子默哀起来。
那个时候,少女双手捂著脸,以百米短跑的速度离开。
锅盖头小女孩则是淡定地捡起光碟,拜託冬月苍重新包装。
如此一来,通过小女孩提供的2点幸运值,是不是反映出妹妹对於姐姐的爱呢
社会性死亡也是人生中不得不品的一环呢,吉田同学。
冬月苍一边为其默哀,一边隨手投入100日元的硬幣。
他还没有测试过扭蛋机。
待到打开鸡蛋大小的扭蛋一看,他多少有点失望。
是一只丑萌的企鹅公仔。
扭蛋机並非博彩类性质的机器么
走到吧檯,看著怪异的企鹅,冬月苍不禁这般怀疑著。
斋藤莉子莉子见了,倒是称讚冬月苍运气挺好。
“已经算很不错了,美羽每次来都会塞硬幣,拿到的却是最基础的纪念卡片。”
“誒,她也有想要的东西么”
冬月苍问道,弹了一下那只丑萌的企鹅。
然后,传来稚嫩的小女孩声音。
“是机器里那个漂亮的发卡哦,我也想要的。”
斋藤莉子身后钻出一个八九岁的双马尾小女孩,捧著脸颊盯著冬月苍手上的公仔,语气羡慕地说道。
“玲奈,你还小,用不上那些东西的哦。”
斋藤莉子托著下巴,头也不回的对著小女儿斋藤玲奈说道,转头解释道:
“玲奈说的,是扭蛋机里排名第三的奖品,泡泡空间限定的蓝色发卡。”
“还有怎么一说啊。”
冬月苍点点头,顺手將玩偶递给了斋藤玲奈。
后者脸上很是兴奋。
【幸运值:4】
看见上升为4的幸运值,冬月苍稍显惊讶。
这超过了用於抽扭蛋的3点幸运值。
“玲奈,你很喜欢这个企鹅么”
斋藤玲奈抓著公仔,开心地点点头。“这样玲奈刚好有十个企鹅妹妹了!”
“.......这样啊。”冬月苍頷首。
所谓的需求,果然还是很主观的东西吧
隨后——
几米远的舞台忽然爆发出美妙的乐曲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