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带著些柠檬味,两人就要接触的瞬间——
他稳稳的抬起脚,又重重地向著前踏去,將重心提前放低。
那个叫什么苍的,抱歉,我也只是为了赚钱而已,不会真的伤到你的。
之后,再假装是自己不小心,將你拉起来就万事大——
“啊——!”
山下凑的心声还没结束,倒是现实里,他先喊了出来。
在右脚踏在地上的剎那,简直就像踩到了冬天的冰块一般,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狠狠滑了一跤。
身体在空中转了半圈,裤子传来“咔哧”的声音。
肩膀的话,则是径直撞在了木板地上。
“咚——”
........
冬月苍望著倒在地上,抱著头低声哀嚎的男生。
他刚想蹲下看一下情况,就有人跑过来扶起那男的。
“你在发什么神经马戏团表演么?”来人小声责备著。
冬月苍对那声音有点印象。“三浦同学”
“嗯.......哦。”三浦直人无奈地回应一句。
说完,一把拉著山下凑离开。
“嘶——痛痛痛,轻点,轻点。”
“你在搞什么!”三浦直人皱著眉头埋怨道。
“出了点问题,小事情,小事情,嘶——”
在冬月苍疑惑的目光下,两人拉拉扯扯地离开了会场。
他耸了耸肩,在地上找起硬幣。
按照幸运值的兑换,少去的2点幸运值会变成500日元。
这种幸运值的消耗有时会突然到来,並不受本人意识控制。
不过,冬月苍仔细在地上看了看,並没有发现什么硬幣。
只有在墙边的一颗桌球大小的玻璃珠。
放在手里,冬月苍盯著看了一会儿。
没错,就是普通的玻璃珠。
他摇摇头,將其扔进角落里的垃圾桶。
.......
“我说啊,山下君,你在搞什么啊”
三浦直人靠在栏杆上,按著眉心问责道。
要不是害怕对方把事情说出去,他才懒得把这人带出来。
“嘶——”山下凑按摩著自己的手臂,痛得齜牙咧嘴,说道:
“运气真差,好像是踩到玻璃珠了。”
他摸了摸额头,那里鼓起了一个大包,轻轻一按,顿时摇头晃脑的。
三浦直人看著这样的山下凑,嘆了一口气,掏出一根烟衔在嘴上。
他没想到对方如此不中用。
山下凑摆了摆手。
“別急,三浦,主要是里面太黑了缘故。”
他说:“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直接去外面的卫生间堵他。”
“可是,山下君,你这......行么”三浦直人实在是忍不住怀疑。
“我,暂时是不行了。不过別担心,我有个朋友就在附近,到时直接让他去。”
山下凑假装是临时起意。
不过假借他人之手,本来就是他的计划。
三浦直人听了,点了烟,不置可否。
两人在吸菸区站著,不发一语。
过了一会儿,山下凑才好似想起来一般,转头看向三浦直人。
“三浦君。”
“嗯”
“我这次的伤,还是蛮严重的,”山下凑亮出自己青了一块的胳膊,继续说道:
“你看,能不能当做工伤报销医疗费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