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硫酸、眼镜蛇毒液。
女性唾液、女性头髮、女性指甲。
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
教室里,坐在位子上,冬月苍拿著那张蓝色卡片的反覆的看。
所谓的次级药水蓝图溶液,貌似是直接將卡片融入水里
想到这里,他用指甲轻轻颳了刮卡片表面。
的確,有一种肥皂的质感。
为了防止上面的文字被刮花,冬月苍在纸上用中文记下卡片上的內容。
耳边传来数学老师讲解函数的声音。
他的脑袋里,却是想著如何配置溶液。
姑且不提【杀人药水】的作用,以及其较难收集的原材料。
反倒是【脑力药水】与【体力药水】,这两个获取难度出奇的简单。
嗯,除了可能会被当成变態就是了。
一边用草稿纸小心地包裹住蓝色卡片,一边抬头望向四周的学生。
班级里,有许多养著长发的女生。
其中最夸张的,大概要数高桥凛的黑色秀髮,其长度都快到达腰部的位置了。
冬月苍手指在桌面上像弹钢琴似的动了动,然后换了一只手撑著下巴。
老实说,头髮的问题,应该是很好解决的。
虽然有点膈应人,但若是想要的话,每天值日的时候,可以从角落里取出许多。
真正的问题,在於女生指甲和新鲜唾液。
那两个太过於私密,尤其是后者,是决不能正面提出的。
不然的话,轻则被看作拥有奇怪性癖的人,重的话就很可能当场社会性死亡。
嗯嗯,一定是会这样的。
確信似的点了点头,冬月苍小心翼翼的,將包装著卡片的草稿纸放进口袋里。
要和加藤美羽商量一下么
还是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以一个怪人的身份,花点钱向不认识的女人购买呢
不管怎么样,总感觉很怪啊。
要是说出:“你好,可以给我你的口水么要新鲜的,大约20毫升就行,拜託了。”
光是想想这样的场面,就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
还有,为什么会特地標註女性呢
男的就不行么
到底何意味。
感受到某种神秘的恶意,冬月苍皱了皱眉头。
讲台上,数学老师不依靠工具,画出了一个极其標准的圆形。
刚添上一笔规整的直线,放学铃声就响了起来。
好像没有看到底下学生急迫的表情,老师依旧慢慢悠悠的讲完最后一道题目。
等到他抱著教材走出教室时,相较於平时放学时间,已经拖堂了十分钟之久。
耳边传来学生们的抱怨声,隨著人流,冬月苍走出了校门口。
幸运值系统已经在下午的第一节课消失了。
此刻他视野的右上方,已经没有了那个爱心的图標。
出了学校门口,坐电车二號线,在四站下车,便是当地的警察厅。
还没走到门口,就看见黑崎利川穿著一件黄色的风衣,正坐在槐树底下的石凳上悠哉地抽菸。
现在应该还是上班时间,与徒弟桐野圭太不同,对方已经深得工作摸鱼的精髓。
对於这位看似懒散的男人,冬月苍认识他的时候,对方还是在本部工作的。
与木村千寻的父亲木村宗一郎一样,隶属於调查一课。
那个时候,黑崎利川还是一个很有衝劲的警察,和谁见面都会挺直腰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