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挡在面前的少女,毛衣男人皱起了眉头。
打女人什么的,还是有些丟面子的。
他指著高桥凛的脸,不耐烦地骂道:
“臭丫头,给我滚开,別在这里挡道。”
男人比少女的体格大了整整一圈,对方在他看来,实在是过於弱不禁风。
好像稍微用力一些,便能轻易地將少女的四肢折断。
可是高桥凛没有让步的意思,只是盯著眼前的男人。
“冬月同学正在將狗赶走,不能让你过去这里。”
望著不远处头也不回的冬月苍,男人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他不管高桥凛,只是快步向著冬月苍追去。
堤坝上的路大约3米来宽,男人与少女错了个身位。
然后,高桥凛向著对方前进的方向往前跨了一步。
不远处,一艘轮船从湖面驶过,响起吵闹的鸣笛声。
那声音有些刺耳,连带著毛衣男人愈加烦躁。
就在离高桥凛几步远的时候,他再次伸手,向著少女的肩膀推去。
但是——
过去的手却是扑了个空。
毛衣男人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少女那个极为凌厉的后撤。
对方脚步后挪,身体却没怎么动。
在拳头就要砸到时,只偏了偏肩膀,就躲过了这一击。
接著,毛衣男人的小腿上传来剧痛。
他后缩几步,掀起裤脚一看,小腿已经青了一块。
那是高桥凛在躲避攻击时,用运动鞋鞋尖做出的反击。
小腿骨外面只有一层皮,几乎没有什么肌肉。
所以攻击这里的话,是很有效率的方法。
那少女明显就是看准了这一点。
一个个的,怎么都有两下子!
昨天才吃了败仗的毛衣男人,今天又体会到了挫败感。
抬头看了眼站在几米远,站立著的,没有接著出手的少女。
明明庆幸著对方没有乘胜追击,心里却生出被轻视的感觉。
在旁边游轮的巨大轰鸣声中,男人大喝一声。
接著用力甩了手,捏紧双拳。
这一次,他不会再大意了。
另一边,在轮船的汽笛声中,冬月苍並没有注意到高桥凛的状况。
自从引走那只藏獒之后,他自然而然地,认为少女已经跑开了。
此刻的冬月苍,主要的就是將视角放在堤坝的斜坡。
在那茂密的杂草丛中,穿梭著速度极快的黑色藏獒。
差不多几十米远,即便是在低沉响亮的汽笛声中,也能体会到它的速度感。
对方循著味道,很快地拉近与冬月苍距离。
从刚才藏獒奔向自己算起,也不过两三分钟。
树洞旁,仍旧围聚著附近的看家狗。
数量上,大约七八只。
一些盯著藏獒飞落下去的台阶,剩下的,则是戏耍树洞內藏匿著的白猫。
当看到冬月苍向著它们快速地靠近,差不多树洞旁边的狗,一下子全部警觉了起来。
它们告诫似的低吠几声。
大约在距离树洞一米左右的位置,冬月苍適时地停下脚步。
他直直地盯著那些狗,狗也俯低身子,隨时一副要撕咬上来的样子。
双方之间形成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
与此同时,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带著与草丛摩擦的“肃肃”声。
三秒——
两秒——
一秒——
喘著气息,低声吠叫的嚇人势头,从身后毫不掩饰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