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加利只觉得心臟猛地一抽,跌跌撞撞的后退了几步。
而他的反击也结结实实的砸中了凯尔特的肩膀,甚至就连他肩上的离子炮也被打成粉碎。
可凯尔特却全然不顾,再次冲了上来,直接用上了这种搏命的打法,捨弃了所有的防御一味猛攻。
最后更是直接以伤换伤。
儘管双方都穿著乌鲁纳纲製成的甲冑,一时间无法破防,可如此强大的衝击力依旧会对五臟六腑產生剧震。
没过多久,凯尔特的嘴角便流出绿色的鲜血。
那些血液顺著面罩的缝隙流到装甲上,顿时將装甲抹得污秽不堪。
“你以为你是刀疤吗!”
卡加利怒骂一声,直接和凯尔特开始了一场疯狂的对轰。
二人互拼了数十枪,长矛与甲冑的碰撞声不绝於耳。
终於,凯尔特再也无法支撑,被他的最后一击狠狠地打飞了出去,瘫跪在地,口中不停地吐出鲜血。
卡加利狂笑不止,近乎癲狂地说:
“看到了吧!我才是最后的贏家!”
他狂笑著举起长矛向凯尔特靠近,凯尔特甩掉面罩,抬头静静地看著他,眼中闪过寒意。
二人之间的距离就这样不停地缩短,缩短,缩短。
可就在他距离凯尔特还有三步之遥的时候,凯尔特突然笑了:
“你应该撑不住了吧”
“什么”
卡加利不由一怔。
突然,一阵剧痛从心口处传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喉头一阵甜腥,一时没有忍住,一口鲜血直接喷涌而出。
他惊愕地捂住胸口,却发现此时此刻自己的心臟跳动极不规律。
就像是一台明明已经超负荷运行良久的机器,却还是被开足马力一路狂飆,最终彻底失控,终於到达临界值。
伴隨著心臟供血的失衡,他瞬间感觉眼前一花,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几步,鲜血不断地从七窍中涌出。
凯尔特抹掉嘴角的血跡,抓起一旁的长矛,缓缓地站起身,不无得意地说:
“复製基因改造后的战士心臟供血极易失衡,刚才你的攻击遍布我全身各处,而我攻击的位置从始至终都只有你的胸口。”
卡加利瘫跪在地,大口大口地吐著鲜血,语气中不由得带上了咕嚕咕嚕的喘息声:
“你是想通过重击让我的心臟超负荷运行!”
“没错!”
凯尔特拖著长矛一步步向他靠近,眼神冰冷如刀:
“我说过,我一定要干掉你替刀疤报仇!”
“没用的。”
卡加利用尽最后的力气仰天大笑:
“就算你能救活刀疤又怎样银河系防线可撑不了那么久!一切同样无法改变。”
凯尔特冷冷地说:
“刀疤是执政官,那是他要考虑的事情。而我只是战士,战士只用杀敌就够了。”
说完后,他手中长枪向前一刺,直接贯穿了卡加利的咽喉。
卡加利浑身猛地一抽,眼前顿时变得一片黑暗,不由得跌倒在地。
做完这一切后,凯尔特顿时感觉如释重负,全身一阵发软,身形无力地向后跌去。
恍恍惚惚间,他看到几艘飞船正在向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