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先试试吧。”
……
时间就这样在焦急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逝去,半天之后,他们终於来到了黑神舰队的母舰中。
此时此刻疗养舱內的刀疤全身上下都已经变成了一片乌黑,但是在那漆黑的皮肤下又隱隱有些发亮。
全身上下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水泡,里面灌满了毒血,仿佛只要碰一下就会溃烂流脓。
看到刀疤这副样子,就连戴克的心都不由得一抽。
这还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指导自己的刀疤师傅吗才两年不见,他竟然变成了这副样子。
看到芽仔的那一刻,战损长呼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你们终於来了。”
凯尔特语气焦急地说:
“別浪费时间了,快开始吧。”
战损点了点头,走到芽仔的面前说道:
“芽仔,这次替换可能会用到你全身1/4的血液,不过这在你的恢復能力之內,不会对身体產生什么影响,你放心。”
芽仔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憨憨的笑意。
战损將芽仔带进疗养仓,操纵仪器將两支针头刺进了芽仔和刀疤的体內。
两支针头间由一条管道相连,芽仔的血液就这样缓缓地流入刀疤的体內。
与此同时,战损他们將乌鲁纳钢针製成的针管刺进了刀疤的血管中,黑色的毒血顺著血管不停地流进一旁的培养皿。
原本他们打算直接切开刀疤的手腕放血,认为这样会更快。
可偏偏刀疤这傢伙身体极硬,所有有肌肉的位置都极难切割,所以他们只能直接將针管刺进相对薄弱的血管中,可饶是如此也付出了不小的力气。
一眾军官紧张地站在疗养舱之外看著他们,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凯尔特更是焦躁不安地在原地踱步。
毕竟不同生物的血液之间拥有强大的排斥反应,奎当时只是少量注射所以安然无恙,可现在刀疤却要將全身的毒血换掉。
谁也说不准刀疤这样会发生什么……
一时间他们每个人心中都忐忑不安,希波长老目不转睛地看著自己的儿子,双手紧握成拳。
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刀疤体內那黑色的血液就仿佛无穷无尽一样,怎么也排不乾净。
甚至就连芽仔那具有治癒因子的新鲜血液进入他体內后也会被污染。
这一幕顿时令眾人有些手足无措,就连身为科学家的战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不知不觉间,原定的1/4血量已经到了极限,可刀疤体內流出的黑血毒素含量依旧极高。
“不行!这样下去芽仔撑不住。”
一旁的战损急忙伸手去拔芽仔身上的针头,却被芽仔呲牙咧嘴地阻止。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著战损,眼神无比的坚毅。
战损读懂了他的想法,心中顿时一震。
他打算用更多的血液来救刀疤……
可不死兽虽然名为不死兽却並非真的不死,只是因为自身的自愈功能太过强悍罢了。
谁也说不准超过了临界值会发生什么。
战损眉头紧皱,满脸担忧地看著他,劝道:
“芽仔,这样下去你未必扛得住。”
芽仔摇了摇头,紧盯著一旁的刀疤,沉默不语。
战损知道芽仔这是在感谢刀疤,因为在那颗死亡星球上是刀疤救回了蚀煞,也就是芽仔的母亲。
这只小兽虽然不会说话,但却有著同样丰富的情感和高度的智慧。
眼见他已下定了决心,战损也不再坚持,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那我们就继续吧!”
终於,隨著不死兽血液的逐渐涌入,刀疤伤口处流出的黑血开始肉眼可见地变淡……
最终在芽仔將全身一半的血液输给刀疤之后,他左手处流出的毒血顏色终於恢復了正常。
隨著黑色的毒血逐渐排尽,芽仔那充满自愈因子的神奇血液慢慢地充斥刀疤全身,他的身体突然发生了神奇的变化。
原本铁青的脸色逐渐恢復正常,甚至就连呼吸也慢慢地平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