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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他不知该怎么回答时,小傢伙尖锐又兴奋的声音传了出来。
“姐姐,姐姐,我爸爸不会唱歌,但是我会唱歌,让我上台表演好不好求求你啦!”
“也好,那就让这位小朋友替父出征吧。”
“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今有我们可爱的小朋友替父唱歌,咯咯咯……”
看著小傢伙可爱的模样,洛诗音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雪儿,你確定要上台吗”见状,秦天有点不放心地道。
“放心啦,爸爸!雪儿保证用美妙的歌喉征服这些叔叔阿姨!”小傢伙胸脯拍得噹噹响,说完便直接迈著小短腿朝台上跑去了!
一副早已饥渴难耐的模样。
秦天看得嘴角直抽搐,只希望小傢伙一会悠著点。
“雪儿爸爸,没事的,小孩子嘛,就算唱的不好听,也不会有人指责的。”
依依妈妈见他表情有点不对,於是笑著安慰他。
“我没事儿,只是……”秦天摇头苦笑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好不好听不重要,关键是……
“诗音姐姐,可以开始了吗”爬上舞台后,小傢伙满脸兴奋地道。
头上两个小揪揪好像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不停的晃动著。
“哈哈,看来我们的小宝贝已经等不及了呢。”亲昵的摸了摸小傢伙脑袋,洛诗音笑道。
说完,她也没让小傢伙多等。
举著鎏金麦克风,裙摆上的碎钻在追光灯下流转。
洛诗音弯下腰,將话筒递到小傢伙嘴边,薄荷糖般清透的嗓音裹著笑意:“让我们听听这位小勇士的歌声好不好“
台下响起善意的鬨笑,手机屏幕连成星海。
“小宝贝,你想唱什么歌呀”
“姐姐,人家想唱纸飞机哟,可以吗”
小傢伙攥紧洛诗音递来的备用话筒,奶声奶气地报出歌名。
“当然可以呀!”
洛诗音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依旧是笑容满满。
然而当小傢伙第一个音符炸开时,洛诗音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
那不是童声的清脆,更像是生锈的锯子在刮擦铁板,尖锐的高频直直扎进颅腔,玻璃幕墙仿佛都在嗡嗡共振。
她瞳孔地震般张大眼,嘴角的梨涡僵成冰棱,耳返里的混响系统发出刺耳的电流声,连精心打理的波浪捲髮都像被声波震得发颤。
观眾席的骚动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前排粉丝的表情从惊喜变成惊恐,有人下意识捂住耳朵。
洛诗音此时只感觉自己精心维持了好几年的形象正在崩塌,大脑一片空白——
这真的是人类幼崽能发出的声音吗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音响设备突然故障,直到看见小傢伙认真飆出更高音时,身后乐队老师集体石化的背影,才绝望地意识到:这场面已经超出了任何应急预案的范畴。
鎏金话筒在掌心微微发烫,她第一次在舞台上体会到什么叫手足无措,连假睫毛都像要被声波掀飞了!
见到这一幕,秦天苦笑的摇摇头。
果然,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
平时,小傢伙没有任何设备,飈出的高音都能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现在场馆又是封闭的,再加上还有价值不菲的音响掺和在其中。
那后果……
“我的纸飞机,飞呀,飞呀,飞呀,飞呀!!”
小傢伙可不管这些,依旧在台上忘情的自我演唱著,声音那是越来越高昂,都快刺破天际了。
感受著耳膜传来的疼痛,洛诗音双眼无神的看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