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津宴看著她这副管家婆的小模样,心里因为公事而起的躁鬱,竟然奇蹟般地散了。
有人管著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至少证明她在这个家里,不再把自己当外人了。
“给。”
裴津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昂贵的限量版zippo打火机,放在她手心里。
顺便他还趁机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挠了一下:
“东西收缴了,是不是得给点补偿”
苏绵脸一红,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拿著“赃物”跑了。
……
十分钟后,特助徐阳敲门进来匯报工作。
匯报到一半,徐阳习惯性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特供的香菸,想要递给自家老板一支——
毕竟以前这个时候,裴总都是要抽菸解乏的。
“裴总,这烟张总送的,味道很醇……”
徐阳刚要把烟递过去,裴津宴却摆了摆手。
他手里拿著一根……棒棒糖(苏绵塞给他的替代品),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著。
“不抽了。”
裴津宴靠在真皮椅背上,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徐阳一愣:“啊您……戒了”
裴津宴撩起眼皮,看了徐阳一眼。
然后,他微微嘆了口气,虽然是在嘆气,但眉眼间流露出的炫耀和得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没办法。”
他剥开棒棒糖的糖纸,將那颗粉红色的糖含进嘴里,含含糊糊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
“家里管得严。”
“那位小祖宗不让抽。”
徐阳:“……”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这哪里是在说管得严
这分明是在秀恩爱!
是在赤裸裸地告诉全世界:老子有人管,老子乐意!
……
很快,关於“京圈活阎王被彻底驯化”的传闻不脛而走。
有人说在酒局上看到裴总把別人敬的酒换成了白开水,理由是“回去晚了老婆不让进门”。
有人说在拍卖会上看到裴总为了拍一套粉钻首饰,跟人竞价到天亮,只为了回去哄那位开心。
那个让人闻风丧胆、阴鷙暴戾的裴津宴,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宠妻狂魔”。
外界都在感嘆苏绵手段高明,竟然能把这只疯狗驯得服服帖帖。
只有裴津宴自己知道,他不是被驯化了,他是甘之如飴。
只要能让她留在他身边,哪怕是让他把这一身的逆鳞都拔了,他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