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夫,你这表哥脾气有点冲啊……咱们还是说说大宝吧,那孩子老实……”
“不用说了。”
裴津宴猛地打断她。
他上前一步,直接挡在苏绵面前,將她护在身后,隔绝了媒婆那双算计的眼睛。
那句“我是她老公”已经衝到嘴边,在舌尖上打转。
他是她的未婚夫,是她肚子里未来孩子的爹(虽然还没怀上)。
他怎么能容忍別人给她介绍对象
还是个养猪的。
可是话即將出口的那一秒,裴津宴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硬生生地……忍住了。
苏绵还没鬆口,如果他现在强势地宣示主权,会不会让她觉得他不尊重她
憋屈。
堂堂京圈太子爷竟然连个名分都混不上,只能眼睁睁看著媒婆上门挖墙脚。
裴津宴的脸黑得像锅底。
“出去。”
他指著院门,手中的斧头寒光闪闪,语气森然:
“她不喜欢养猪的。”
“现在立刻消失。”
“否则……”
他看了一眼那个被劈开的树桩,意思不言而喻。
王媒婆嚇得魂飞魄散:
“哎哟妈呀!这表哥要杀人了!苏大夫你这亲戚脑子不好使啊!”
说完,她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地上的瓜子都没敢捡。
苏绵看著裴津宴那副气得胸口起伏,却又不得不隱忍的模样,忍不住弯起了眼睛。
“裴先生。”
她戳了戳他的手臂,明知故问:
“你刚才……是不是想说什么”
裴津宴转过头,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没想说什么。”
他把斧头扔在一边,转身走向院子角落的杂物堆。
“你干嘛去”
“找木板。”
裴津宴翻出一块废弃的门板,又找来毛笔和墨汁。
他提笔,在那块木板上笔走龙蛇地写下了四个杀气腾腾的大字:
【內有恶犬】
然后拿著锤子和钉子,走到诊室门口,“砰、砰、砰”,將这块牌子死死地钉在了大门上。
“好了。”
裴津宴拍了拍手,看著那块牌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苏绵跟出来,看著那四个字哭笑不得:
“裴津宴,你这是干什么咱们家哪有狗”
裴津宴转过身看著苏绵,眼神里带著一丝委屈,还有宣誓领地的霸道:
“怎么没有”
他指了指自己,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不就是吗”
“谁再敢来给你说媒,我就咬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