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
裴护仰头看著她,瑞凤眼里倒映著漫天星光,和她带泪的脸。
“以前,我用卑劣的手段把你绑在身边,是我的错。”
“今天,我想把选择权还给你。”
“如果你愿意,这枚戒指就是枷锁,这辈子你都別想再逃。如果你不愿意……”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但还是咬牙道:
“如果你不愿意,我就一直追。从二十四岁追到八十四岁,直到你答应为止。”
沈南意看著他。
看著这个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此刻像个等待判决的囚徒。
她突然笑了,眼泪顺著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滚烫。
“傻子。”
她伸出手,悬在那枚戒指上方。
“谁要被你追到八十四岁那时候我都老得走不动了。”
“裴护,给我戴上。”
裴护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的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把那枚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
“这是我十年前就设计好的。”裴护亲吻著她的手指,“那时候我就在想,总有一天,我要用这个圈住你。”
沈南意破涕为笑:“变態!十年前就想圈住我。”
“嗯,我是变態。”裴护站起身,一把將她拥入怀中,“只对你变態。”
就在两人拥吻的时候,天空中那行字突然散开,变成了无数朵绽放的烟花。
无人机模擬出的永不凋零的电子菸花。
绚烂、盛大、永恆。
“砰——砰——”
虽然没有声音,但在两人心里就是最动听的礼炮。
“裴护。”
“嗯”
“我爱你。”沈南意在他怀里,轻声说道。
裴护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她对他说“爱”。
不是感动,不是妥协,而是回应。
他没有说话,只是红著眼,將她抱得更紧,仿佛要把这一刻,连同她的声音,一起刻进骨头里。
够了。
这一生有这一句话,哪怕是让他现在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
楼下,落地窗前。
裴津宴和苏绵看著楼顶那片绚烂的灯光。
“嘖,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裴津宴嫌弃地撇撇嘴,但手却默默地揽住了苏绵的腰。
“怎么羡慕了”苏绵斜了他一眼,“当年你求婚的时候,就送了我一束野花。”
“那是刚从“战场上”摘下来的!”裴津宴不服气,“意义不一样。”
“行行行,你有理。”苏绵靠在他肩上,看著天上的烟花,“只要孩子们好,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