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妥当后,高峰带领一万禁军,沿着小路绕道而行。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忽然出现几个樵夫打扮的人,拦住了去路。
“将军留步!”为首的樵夫上前躬身道,“小人是惠民堂的人,奉分号掌柜之命,在此等候将军。”
高峰心中一喜,道:“你家掌柜可有消息传来?”
那樵夫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递了过来:“掌柜说,蜀王近期确实在暗中调动人手,城外的黑石山有一处隐秘据点,疑似存放兵器,但具体情况尚不清楚。掌柜还说,蜀王已经知道将军前来,正在暗中布置,让将军务必小心。”
高峰接过密信,看完后眉头紧锁:“黑石山……看来蜀王的动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他对樵夫道:“烦请你回复掌柜,就说我已知晓,明日便会派人前往黑石山探查,还请他继续收集线索,有任何情况,及时通报。”
“小人遵命。”樵夫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赵勇在后方驻扎,见百姓们依旧守在路口,却也不敢上前挑衅,只是远远地看着,心中暗自佩服高峰的决断。有将士忍不住问道:“副将,将军为何如此迁就这些百姓?他们明明就是故意拦路!”
赵勇道:“将军说得对,这些百姓都是受胁迫而来,我们若是动了手,就中了蜀王的计。将军绕道而行,既避开了冲突,又能继续查案,这才是万全之策。”
而另一边,蜀王府内,蜀王萧煜正坐在书房内,听着手下的汇报。
“王爷,高峰果然没有硬冲,而是带了部分人手绕道走了,剩下的人在清风关驻扎。”
萧煜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冷笑道:“高峰倒是个聪明人,知道不与百姓为敌。不过,他以为绕道就能查到什么?黑石山的据点防守严密,他根本进不去。”
“王爷,那惠民堂会不会坏我们的事?听说惠民堂与玄铁卫关系密切。”手下担忧道。
“惠民堂?”萧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本王早就注意到他们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借口动手。既然他们敢插手本王的事,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传令下去,派人盯着惠民堂分店,若有异动,立刻拿下,一个不留!”
“是,王爷。”手下躬身应道。
萧煜放下茶杯,望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野心:“高峰,苏惊尘,还有那个新帝,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本王?等着吧,用不了多久,这天下就是本王的了!”
高峰带着禁军,一路小心翼翼,终于在天黑前抵达了蜀州城。蜀州城灯火通明,街道上车水马龙,看似繁华太平,可高峰却能感受到空气中隐藏的紧张气息。城门口的守卫盘查得格外严格,见到高峰带领的禁军,神色明显有些慌张。
“将军,我们直接进城吗?”身边的亲兵问道。
“不着急。”高峰道,“先在城外驻扎一晚,明日一早再进城。今夜派些人手,暗中探查一下惠民堂分店的情况,确保安全。”
“是!”
当晚,高峰在军营中辗转难眠。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定然不会平静。蜀王势力庞大,根基深厚,想要查清他私藏兵器之事,绝非易事。但他既然领了圣旨,就必须全力以赴,哪怕前路布满荆棘,也要查出真相,不负陛下所托。
第二日一早,高峰带领禁军,浩浩荡荡地进入了蜀州城。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围观,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敬畏,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高峰让禁军严守军纪,不得骚扰百姓,自己则带着几名亲兵,前往惠民堂分店。
惠民堂分店位于蜀州城的中心地带,门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掌柜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见到高峰前来,连忙迎了出来:“将军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