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惠民堂总号的议事厅内,高峰正与几位掌柜商议各地分店的药材调配事宜,门外传来伙计的禀报:“高大人,礼部派人来传信,说日本幕府派了使者来京,特意求见大人,说是要学习足底养生和基础医术。”
高峰放下手中的账本,眉头微挑:“日本幕府的使者?他们怎么突然想来学这些?”
一旁的京城分号王掌柜道:“大人,如今咱们惠民堂的名声早就传遍了周边诸国,听说日本那边近年疫病频发,百姓体质虚弱,他们想来学些实用的养生法子,也是情理之中。”
高峰沉吟道:“话虽如此,可足底养生里有不少与经络相关的门道,基础医术更是牵扯到不少核心经验,若是尽数外传,怕是不妥。”
正说着,礼部的主事周大人已经到了门外,高峰连忙起身相迎:“周大人,有失远迎。”
周大人拱手笑道:“高大人客气了。此次日本幕府派来的使者名叫松井一郎,带了四名随从,说是仰慕大楚医术高明,尤其是惠民堂的足底养生之法,能强身健体,想引入日本造福百姓,还望高大人能酌情应允。”
高峰道:“周大人,并非我不愿传授,只是这医术养生之法,不少都是先辈心血,其中更有涉及核心技艺的内容,若是轻易外传,恐有不妥。”
周大人道:“高大人的顾虑我明白。不过日本使者此次带着厚礼而来,态度十分诚恳,且大楚如今国力强盛,也该彰显天朝上国的气度,些许基础技艺传授给他们,也能增进两国情谊。”
高峰思索片刻道:“也罢。但我有个条件,他们只能学习基础的足疗手法和常见的食疗方,涉及经络核心、真气运用的内容,还有我派的典籍,一概不能传授。周大人觉得如何?”
周大人点头道:“高大人考虑周全,这样既不失体面,又能守住核心技艺,我这就去回复使者。”
次日,松井一郎带着随从来到惠民堂总号,见到高峰后,躬身行了个日式礼节:“高大人在上,在下松井一郎,奉日本幕府之命,特来向大楚求教养生医术,还望大人不吝赐教。”
高峰端坐主位,淡淡道:“松井使者客气了。我大楚向来友善,既然你们诚心来学,我便让手下人教你们些基础的足底养生手法和常见食疗方,只是丑话说在前头,有些核心技艺关乎我派传承,不可外传,还望使者体谅。”
松井一郎脸上露出一丝不满,却不敢表露,只得躬身道:“多谢高大人成全。只是在下临行前,幕府大人特意叮嘱,希望能多学些实用的技艺,不知大人能否通融,让我们也学学经络相关的学问?”
高峰摇头道:“使者此言差矣。经络之学博大精深,并非一朝一夕能掌握,且其中牵扯甚广,若是传授不当,反而可能误人子弟。你们先学好基础的手法和食疗方,日后若有缘分,再谈其他不迟。”
松井一郎的随从佐藤忍不住道:“高大人,我们远道而来,诚意十足,为何不能多教些?足底养生若是不懂经络,如何能起到效果?”
高峰身旁的李医师斥道:“休得无礼!我大楚传授技艺已是恩典,岂容你们讨价还价?基础手法虽不涉及深层经络,却也能强身健体,若是你们不愿学,便可即刻离去。”
松井一郎连忙拉住佐藤,赔笑道:“医师息怒,是我等失言。既然高大人有规定,我等遵从便是,只是还望大人能让手下人悉心教导。”
高峰道:“这自然无妨。我已安排了三位经验丰富的医工,专门负责教导你们。从今日起,每日辰时来惠民堂学习,午时歇息,未时继续,酉时散学。期间不得随意进入惠民堂的药材库、典籍室等禁地,若是违反规矩,便即刻终止教学。”
松井一郎躬身应道:“在下明白,定当约束手下,遵守大人的规定。”
随后,高峰让伙计领着松井一郎等人去了后院的教学场地,三位医工已经在此等候。为首的王医工道:“使者请坐,今日我先教你们足底的基本穴位辨识,这是涌泉穴,位于足底前凹陷处,按压此穴能宁心安神;这是太冲穴,在足背第一、二跖骨间,按压可疏肝理气……”
松井一郎等人认真听着,不时提问:“王医工,这穴位按压的力度如何把握?”
王医工道:“力度以酸胀为度,不可过轻,也不可过重,否则要么无效,要么伤了皮肉。来,我示范给你们看,你们跟着学。”
说着,王医工拿起一个足底模型,演示起来。松井一郎等人纷纷模仿,佐藤按压时用力过猛,模型都差点按坏,王医工皱眉道:“佐藤先生,力度太大了,你这般按压,若是在人身上,怕是要伤了筋络。”
佐藤脸一红,连忙减轻力度:“多谢医工指点。”
学习食疗方时,李医工拿着一本手写的食谱,道:“这是最常见的养生粥方,绿豆百合粥,清热解暑;红枣桂圆粥,补气养血;山药小米粥,健脾养胃。这些食材在日本也该常见,做法也简单,我一一教你们。”